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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子欽
我用平常跟朋友聊天的方式來做這個採訪,但限定一個時間點,在這之前抓出重點。人與人的對話,總能打開最大的經驗值,而且產生不同的提問和互動。

看你的畫作,能感覺到你畫的城市或者街景,背景其實是先設定過的,尤其是建築、街道的寬度,單雙線道或車子間距離等。應該是說,你的畫本身還有空間規畫的概念進去。

我對空間、建築等方面很感興趣,所以你會看到我的畫、尤其是背景幾乎都是等角透視,對我來說,等角透視在畫作中能傳達出協調的安定感,這部分是平面設計給我的影響,我喜歡平面設計的穩定感跟規律性,所以在處理畫面的時候,還是會帶這樣的偏好進來。

從重考生變成插畫家──與插畫家鄒駿升對談(一)

你的畫看起來確實有種平和的感覺,而且與國外的版畫很類似,有內在的溫和柔軟。

我喜歡畫面世代有溫度的,會盡量避免太過科技冷感的畫面,因此手感是很重要的。即便作品是電腦處理過的,但是要能保留手作感。

有些朋友會提到,你在國外時的作品感覺比較好,你自己覺得呢?

在國外接的案子,很多不單純是案子,而是偏藝術創作,個人創作可以做得比較極致、純粹;回台灣工作這幾年,我覺得心境上不再像過去般從容,心理常是處於浮躁的狀態。

不過你在《薯條與炸魚》(Chip & Fishes)那個階段的作品真的感覺很好。

我覺得跟性質和題材有點差異。炸魚薯條是學生時期的創作,題材本來就設定的比較大眾,作畫時的心境是輕鬆自在的,而時間方面也沒有設限,我可以從容地把畫面經營到我覺得恰到好處的狀態。畢業開始接案之後,我的確變得太小心翼翼,畫面反而太過謹慎。

從重考生變成插畫家──與插畫家鄒駿升對談(一)
從重考生變成插畫家──與插畫家鄒駿升對談(一)
從重考生變成插畫家──與插畫家鄒駿升對談(一)

你台北機場相關的作品,那個型態都滿成熟的,你與其他案主的合作也是,你把它的要求或者是商品的特性置入整個設計,這個語言其實非常成熟。

「軌跡」本身是被歸類成藝術創作案,無關商品買賣,像這樣無須考慮市場條件的工作比較沒有束縛,比較能發揮自己的專業水平。當業對你的心態是信任的時候,做起事來反而更努力。

我想因為《薯條與炸魚》是很個人的,所以資訊也很直接。

回台灣有一些商業案,自己不是真的很滿意,一方面是太瑣碎,一方面是商業本身就有一些限制,應該要像讀一本書那樣完整,而不是一張就沒了,我偏好拉長線做一個 pro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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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內容為作家個人創作,不代表本站立場

黃子欽的設計嘴,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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