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following two tabs change content below.
青鳥 Bleu & Book

青鳥 Bleu & Book

書與青鳥,在複雜紛亂的塵世中,從書本的青鳥進入靈魂獨處的世界,思考書跟現實的連結、人和作者的知識脈絡並深入自我,從中譜成一幅澄澈靈魂的意象。書店原始建築的三角形窗,傳遞一個人無法獨自生存的,需與大自然孕育共生,青鳥能穿越其中並互補於不同層次裡,在面臨世俗環境中始終堅守信仰。讓閱讀重新定義自己的靈魂,讓書店因獨立而自由。

文/李岱樺

「非虛構寫作「近年的出版量增加不少,對作家、記者及讀者而言,Fiction與Non-Fiction有什麼不同?這次講座由張鐵志的《想像力的革命:1960年代的烏托邦追尋》談起,連結到1945年代的臺灣及1960年代的歐美國家,如何啟蒙、想像另一個世界,傳唱抗爭音符──張鐵志、蘇碩斌對談,講述遺忘的年代,或者已經沉入記憶深處、需要被人提醒的五十年前,那些青春年代的抗爭與不平等;創作者盛浩偉擔任主持人,在另一個端點給予反饋。

那看似美好的年代

1960年代美國引起許多未來的科技革命,例如:口服避孕藥被批准使用,引發性革命,隨著女權、平權解放等運動蓬勃發展,性開放的意識逐漸啟蒙;第一顆人造通訊衛星升空;卡式錄音帶出現於世界上;程式語言BASIC的誕生⋯⋯等諸如此類的強制改變了未來人類世界的走向。

這看起來很美好,對吧?但是當年的種種運動現場可不美好。

沒有當年的性意識相關運動,或許婚姻平權運動的中心思想不會傳承至今;沒有通訊衛星,人類世界的網路通訊及手機科技不再如此發達;沒有程式語言,也就沒有家用電腦的大盛行,工作、學習及各式需要電腦處理的大量資料將回歸紙本,像是《銀翼殺手2049》中提到的「大停電」,沒有電,資料消失,這一切在人類世界裡息息相關。

張鐵志提到黑人運動、金恩博士的非暴力傾向與抗爭中的暴力行動、白人年輕人的反戰意識與年代,冷戰、越戰及古巴導彈危機對當時年輕人的意識啟發及影響,盛浩偉也提到臺灣前幾年發生、滲透至廣大學生族群,撼動現今大學生及大眾意識至深的太陽花學運,直到現今也仍發揮著影響力,甚至以《我們的青春,在臺灣》如此Non-Fiction的形式創作出現在電影院。這些行動不只是歷史斷章,而像流水一般滲入各個年代每個人的血液。

或許「我有一個夢,夢想一個無『槍』的世界」並非幻想。

非虛構寫作的道標

1968年是新新聞主義(new journalism)萌發的一年,這個年代也提供張鐵志不少線索與啟發,例如嬉皮不只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運動,而是嬉皮尋找自我渴求的生活方式之中傳遞給我們如何想像?何種精神?

新聞是強調客觀的第三人稱寫作,類似於全知觀點,台灣的文學獎新聞寫作項目時常出現以「我」第一人稱寫法,蘇碩斌先生提到,評審老師常會認為這樣「不是新聞寫作」而是自述。而新新聞是一種將文學技巧應用於新聞報導,重視對話、場景和心理描寫,並像小說一樣刻畫細節的寫作手法。在台灣,楊逵的《台灣震災地慰問踏查記》、陳映真及高信疆曾經做出這類作品。

但非虛構寫作與報導文學並不完全相同。

蘇碩斌先生認為:創造性非虛構(Creative Non-Fiction)就是真實的故事好好講(true stories well told),運用文學技巧與風格創造真確的敘事;與基於真確事實書寫的新聞寫作不同,這種寫法不寫人物,寫的是「角色」──也就是我們對於小說中人物的稱呼。報導文章的作者就是敘事者,但是小說的敘事者是箇中角色,角色通常擁有一種文學性格,具備作者安排用來敘述某種劇情/橋段/思想的功能。

誰撥動時鐘,誰便推動敘事;記錄就是一種非虛構的過程,允許將人的感情描述、敘寫。

※專欄內容為作家個人創作,不代表本站立場

想像的和不是想像的:

  1. 【WHY LITERATURE】用文學奧援生命的差異
  2. 在小說不被需要的年代,談文學的可能──側記張鐵志、王聰威、陳夏民對談
  3. 【康文炳的編輯檯上,和檯下】報導寫作能從劇本寫作學到什麼?

延伸閱讀:

  • 用Line傳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