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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

愛麗絲

愛麗絲,沒有掉進仙境的那位,a.k.a雷文克勞榮譽校友,文字就是魔法。PS. 不能在麻瓜面前施展其他魔法,請見諒。

編譯/愛麗絲

1942年6月12日,是安妮.法蘭克的十三歲生日。前一晚,她與父親在書店裡挑選了生日禮物,當時這對父女不會知道,安妮挑的紅色筆記本會成為二十世紀中最重要的一本日記——《安妮日記》。安妮曾在日記中表達對摯友的渴望,希望能有傾訴內心想法的對象,而她也將賈桂琳.范.瑪爾森視為摯友候選人。

2019年6月12日,現年九十歲的瑪爾森,與曾和安妮同窗的亞伯特,為安妮慶祝了九十歲冥誕。他們回到當年安妮歡快度過十三歲生日的小公寓,與來自阿姆斯特丹國際學校的學生,共度這值得紀念的時刻。

「如何在一個無情的世界中繼續前行?」面對學生們的提問,瑪爾森及亞伯特竭盡全力回答,「我認為你必須從發生的事情中學習。我曾得到了許多人的幫助,他們可能是羅馬天主教徒、新教徒、無神論者、共產主義者、富人、窮人,」亞伯特說道:「我在躲藏期間睡在十二個不同的地方,我所學到的是:到處都可以找到好人。」

瑪爾森談到她曾因為被標籤為「安妮的朋友」感到迷失自我,與安妮同一時期的其他人經歷了相同的苦難,卻未得到同等關注──這些感想,讓一名十三歲的學生特別感動。「與他們見面是非常不可思議的,他們不僅是安妮的朋友,也是戰爭的倖存者,我試著思考,認為我們不但該記得安妮,也該記得許多人也經歷這樣的時代。」

1940年安妮寫給祖母的一封信中,提及姊姊瑪歌正把窗戶遮蓋起來,「我很生氣,因為還沒有必要,外面也很好。」那是安妮一家人躲藏起來的兩年前,儘管希特勒對歐洲的控制漸強,安妮仍保有零碎的童真時光。幾個月後,在給祖母與表兄弟的信中,安妮寫道:「我現在正參加花式滑冰的課程,可以學習華爾滋、跳躍等和花式滑冰相關的一切。」

安妮持續在信件中談論滑冰,而她學習滑冰的進程,恰好對應戰爭進程。

1941年春天,她給祖母的另一封信裡寫道,「我希望能再次開始滑冰,但我必須要耐心等待,直到戰爭結束。」幾個月後,她寫道:「我正在學習法語,我是班上成績最好的,我們在秋季假期之前就得到了評分。」「猶太教課程暫時停止了。」

1941年6月,當希特勒入侵蘇聯,安妮寫道:「這裡非常溫暖,那裡也很溫暖嗎?」然而,「我沒有太多機會曬黑,因為我們不被允許進入游泳池,這真是一種恥辱,但我們無能為力。」

1942年夏天的一張明信片上寫著,「天氣很好,我們出去旅行,看見很美的明信片,我們想到了你。」「一切順利。」她寫道。

那是最後一張明信片。隔了幾週、在安妮十三歲生日的三週之後,姊姊瑪歌收到納粹黨衛軍發出的徵召令。「我們都知道納粹黨衛軍發出的徵召令意味著什麼⋯⋯」為了避免被迫前往集中營,他們一家及其他四人,躲進父親阿姆斯特丹辦公室的密室,1944年8月,他們八人被捕並送往集中營,1945年4月,安妮於集中營病逝。

安妮十五年的人生並不長,但她寫下的日記改變了這個世界,讓我們無法忽略偏執、社會集體憎恨與對立所造成的暴力,並記得這段殘酷歷史的慘痛影響離我們並不遠。以苦樂參半的方式,安妮曾經渴望的摯友,彷彿化身她為自己選擇的禮物——一本日記出現在我們面前,那本她毫無保留書寫內心想法、感受的對象,也透過文字,跨越時空向我們傾訴所有。

資料來源:

  1. FRIENDS OF ANNE FRANK THROW HER 90TH BIRTHDAY PARTY IN HER APARTMENT
  2. On Anne Frank’s 90th birthday, her friends meet students
  3. A kind of creeping oppression: Anne Frank’s haunting newly published letters to her grandmother

安妮之外的納粹及二戰故事:

  1. 一直以來,我們都誤會了二戰大屠殺的真正成因?───《黑土》
  2. 美國人手一本的閱讀風氣 竟是二戰烽火蔓延的意外收穫?!
  3. 殺死你,因為你貼著我憎恨的那個標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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