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栢青 忽然之間,我就進不去了。 跨年夜比結夥,比人多,聚的樓要高,望的景要遠。就要密,針插不進那種,只有半空煙花能散便散。在看得見一零一的餐廳落地窗前,11:59,人群在地上如沸如騰,高樓餐廳之上,研究室的同學推開椅子跟著站起來,酒杯舉高,手跟著揮,嘴開了,數字剩下個位數,想跟著喊,10,9,8⋯⋯忽然之間,我發現自己對不上拍。有什麼事情,跨不過去了。 距離發生那件事情還有十秒。完整文章
文/陳栢青 夏天的某一日,巨大外星人母船漂浮大氣層之上,持續朝地球傳送電波。那訊號持續而緩慢,訊息如此明確,像青春期睜眼躺在床上的黎明,窗外是高樓群邊緣慢慢亮起的光,再怎樣翻身,你知道再睡下去也是要起來的。一切終將到來。 地球要毀滅了。完整文章
文/陳栢青 站在櫥窗前我便覺得安心。 電影《第凡內早餐》開始,永遠的赫本站在第凡內櫥窗前,小鹿一樣纖長的脖頸上有大顆粒項鍊倒影。之後的故事會隨著第五大道上增多的車流逐漸加速,可櫥窗前這一幕就是電影的一切,那倒影比什麼都真,女孩意志的硬度超過鑽石,存在薄不過玻璃,從櫥窗鏡面到陳列物不過三十公分的距離便足以展示宇宙間所有可能,而一切終究都不可能。完整文章
文/陳栢青 他要我搭手扶梯時不要再刻意站右邊了。誰都在往前擠,警衛揮著棍子要下一個快上前檢查,我總下意識要切入電梯右線,便在這以人群為演示的大規模流體力學模組裡造成小小的停頓。 我辯解說,因為左邊是留給你的。 那樣子並行著,電扶梯正隆隆運往上,手背不經意刮擦,彼此都感到對方堅硬,豈止手指骨節,心裡便軟綿綿想往對方肩膀塌。 可我很清楚知道,沒辦法啊,是台北要我站右邊的。 完整文章
文/陳栢青 1. 那真是異軍殺出,競選已經到了子彈打完了「掏出鞋緣所藏短刀或是用刺刀貼身戳擊」的肉搏時刻。這時一群人忽然組成聯盟,廣播裡稱呼他們聯盟名稱叫「性望愛」呢,在性裡誕生出愛,我想那真是太大膽的主張了,忍不住想為他們拍拍手,後來聽清楚才知道他們自稱「信望盟」,想想這名字雖然沒有「信望愛」好,倒也少名符其實,像他們後來的作為一樣,什麼都有了,就是缺了愛。完整文章
文/陳栢青 小編碎碎念:這篇超好看!最後結局根本讓人毛骨悚然啊啊啊啊啊~~(尖叫)(猛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 神仙住在市場裡。我陪朋友去算賽神仙。柏油路上好濕,昨晚的夜雨未乾,那地就更黑了,巷子小小的,隨時都會讓人錯過,陰啊我朋友說。我說當然陰,商店街上頭搭天棚啊怎透得進陽光。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