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上田莉棋 貓科動物的保育,是我來非洲其中一個很想了解的議題。多年前看過的新聞圖片一直深印在我腦海:肯亞的馬賽牧民以繩子把一隻獵豹倒吊在棍子上,牠四腳朝天無辜地等候被處置。對牧民來說,可惡的獵豹把一家人賴以為生的牲畜吃了;對獵豹來說,飽餐是生存本能。在非洲大地上,善惡無法隨便裁定。 我身處的動物保育中心內光是大型貓科動物就有花豹(Leopard, Panthera 完整文章
文╱上田莉棋 這是一本述說我在非洲的故事,但所涉及的內容並不限於非洲。 這是一本關於愛動物的書,但愛的也不止於單一物種的動物,而是愛樹木、愛海洋,愛自然,愛惜我們所在的地球。 所以這是一本有很多很多愛的書。 關於愛情、親情、友情,世間闡述得夠多了。但那對動物的愛呢?很多人叫自己的寵物做寶貝,算是界乎親情和友情吧。那對於在城市中看似不會有互動、甚至遠在地球另一端的野生動物呢? 完整文章
文/馬格達勒納 且容我先介紹一下自己。我名叫卡洛斯.馬格達勒納,我熱愛植物。 二○一○年,我被記者圖農(Pablo Tuñón)貼上「植物彌賽亞」(El Mesías de las Plantas)的封號,他當時在《新西班牙報》上報導我的工作。我猜測這個名稱的由來,部分原因是我在後聖經時代(但卻是前文青時代)留了鬍子與長髮,再來就是我花了很多時間企圖拯救瀕臨滅絕的植物。 完整文章
編譯/暮琳 有人將文學創作比作為生產過程,將作品喻為作家的孩子。將心中所想化作文字出版,對多數作家而言是漫長艱辛的過程,嘔心瀝血之作問世的感動,的確可比迎接親生骨肉至世上的喜悅。然而,在某些情況下,作者會狠心譴責、拋棄作品,就連最出色的作者在面對自己最知名的作品時都可能心生憎恨。 身為二十世紀最有影響力的作家,卡夫卡曾在死前要求摯友燒掉他所有手稿;著名詩人W. H. 完整文章
文/艾比蓋爾.塔克 好幾次,我在觀察鄰里間的某隻貓昂首闊步地穿過屋前草坪,或偷偷摸摸地繞過牆角時,總讚嘆地心想,牠長得可真像奇多……結果卻(驚恐地)醒悟到,那就是奇多,牠不知怎麼地將龐大身軀擠過後門廊的木板縫隙,成了在逃嫌犯。我已經花了太多時間在鞏固好幾棟公寓和大廈的露台周邊,以保護我珍貴的貓寶貝不受外頭險惡的街道傷害。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