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台灣人,使用華文,寫出來的文學作品是台灣文學。這很直覺,沒什麼問題。 如果作者是台灣人,使用英文,寫與台灣相關的文學作品,算是台灣文學嗎?如果作者是台灣人,使用英文,寫的作品與台灣無關,算是台灣文學嗎?如果作者是台灣人,使用華文或者台文,寫發生在其他國家的故事,算是台灣文學嗎?如果作者不是台灣人,但使用華文或者台文,寫與台灣相關的文學作品,算是台灣文學嗎? 完整文章
文/薰梔 代表台灣的「梅」與象徵日本的「櫻」,在日本相遇,卻因著緣分,在原屬於對方的土地上落地、生根。這是一個久違重逢的故事,某個有限的夏日裡,來自台灣的林妤梅見到了已成為台灣媳婦的淺羽實櫻,極短暫的這個夏日,成了永恆。 完整文章
被疫情從2020年推遲到20201年的東京奧運,讓很多人對在日本奮戰的「台灣之光」留下深刻印象,不過,同樣在2001年8月,台灣人李琴峰以日語寫作,在日本拿下重要的文學獎項「芥川賞」,而這個相對靜態的台灣之光,背後的辛苦奮鬥並沒有比較少。李琴峰的得獎作品雖然還沒中譯,但她在台灣出版的前兩部作品,馬上衝進熱門榜──國家、文化、語言、性別,李琴峰的作品淡然自處,但有廣泛的議題關注。 完整文章
文/瞿欣怡 很久沒有讀到如此清麗動人的故事了。李琴峰的新書,《倒數五秒月牙》,女孩寫給女孩的戀人絮語。 受日本文化浸淫的她,故事裡交雜了日本文化的櫻花飄散,和台灣文化的水田倒影,加上她與生俱來的文字美感,於是有了這本如此珍貴的愛之絮語。 女孩與女孩的愛,恰如棉絮,含蓄,卻又糾結。這本書收錄了兩個短篇,〈倒數五秒月牙〉與〈聖夜絲〉,都是如此,看似清淡,裡面的百轉千迴卻讓人揪心。 完整文章
文/寓言家 《倒數五秒月牙》的兩個主角原本是研究所的同學,出生台灣卻到日本工作的林妤梅,和出生日本卻到台灣工作的淺野實櫻——在跨越文化、空間、性別後——兩人之間,存在的到底是什麼樣的距離?身為女性在不同的身份,不同的國家,到底如何被看待,又是如何看待自己? 關於台灣的「梅」和代表日本的「櫻」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