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劉芷妤 剛從責編手上拿到這本書的書稿時,書名還是從韓文書名直譯過來的《我女友的瘋狂女性主義》,在我讀的過程中,我也一直覺得這書名挺好的,那「瘋狂」兩字表達了書中第一人稱自述的「我」對於女友用行動實踐的「女性主義」並不認同,甚至認為那脫離社會常軌,不只自己不認同,「想必」「大家」都不認同吧。而這個猜想也確實從書中得到驗證。 完整文章
文/喬郁珊 只要是妳真心喜歡的,那就是妳的一部分。 只要是妳真心感到自在之處,那就是妳的歸屬之地。 每一個世代的人,都值得擁有屬於自己的《 小婦人》 完整文章
文/李濠仲 挪威女人肌理豐盈、珠圓玉潤,不僅擁有健康白皙的臉孔,牙齒還都長得非常整齊。但她們卻甘於糟蹋代代相傳、香火賡續的完美基因,總是邋裡邋遢,坐沒坐相,隨時可以脫下長靴,當眾展示腳跟處破個大洞的毛襪,球鞋內裡脫線不堪使用仍照穿不誤,比瑞典女性主義者鼓吹的不刮腋毛、不穿胸罩還要解放。 完整文章
Photo from Flickr CC by Dan Phiffer 薛莉詩集《我的詩沒有蜂蜜》以論詩的詩作開場,前兩首都談寫詩這件事,但不像元好問《論詩三十首》的氣魄那麼龐大,薛莉也沒興趣管別人詩怎麼寫,詩作用來自剖,第一首與集子同名的〈我的詩沒有蜂蜜〉,詩句及代表的意思簡述如下: 「我的詩並不高貴」(平民) 「略帶神經質」(敏感) 「屬於倒楣走過的人」(人生悲劇)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