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你們可能不相信,像一般人很早就讀金庸的時候,我都沒讀過,那時我面對文學的態度真的是有一點太嚴肅,只看所謂文學性的小說。」紀蔚然說,「後來才越看越通俗,因為發現對我來說,越通俗的小說越容易入睡,我是看書來幫助睡眠啦。」 完整文章
筆訪/犁客;文字/橫山秀夫 1989年,日本的昭和64年。這是昭和的最後一年,而且只有短短七天──昭和天皇在1月7日駕崩,平成年代隨之來臨。小說《64》裡提到的綁架事件,就發生在這段時間。綁架事件出現遇害的女孩、心碎的家屬、震驚的民眾,及因為沒能擒凶而感受複雜的警方。 完整文章
編譯/愛麗絲 今年奧斯卡金像獎入圍名單近日已揭曉,所有電影人與影迷們皆引頸期盼,更有不少人預測、分析最終獎落誰家。 一部電影的劇本,除了編劇原創外,現有許多不同類型的作品,皆可用作改編素材。若分析近年最佳改編劇本獎(Best Adapted Screenplay)得獎、入圍名單,或許我們將能稍稍預期奧斯卡評審們的偏好。 2020 年 得獎者: 《兔嘲男孩》(Jojo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我認為劇本屬於聽覺,」紀蔚然說,「而小說,屬於視覺。」 國家文藝獎得主紀蔚然以劇作家及教授身分聞名,發表過多部知名劇作,十年前跨行寫小說,一鳴驚人──擁有文學博士學位,不過寫的是相對通俗的推理故事,讀的是西方理論,筆下明明是台灣日常。創作形式雖然不同,紀蔚然看來轉換得輕輕鬆鬆,說起創作狀況,才知並非如此。 完整文章
編譯/Waiting 在好萊塢,若是沒有一定程度的名氣,那麼你嘔心瀝血寫下的劇本,可能從來都沒有被交到有實際決定權的人手上過。 情況是這樣的。在你寫完劇本,並寄到電影或製片公司後,劇本通常會被交給他們內部的專業審閱員,而這些審閱員會在閱讀劇本的過程中,製作出一份摘要報告,內容包括故事大意、角色分析、作者簡介,甚至是以幾句話道出電影賣點的短句摘要等內容。 完整文章
有些作者每回出版新作,都能讀出更強烈的企圖及不同技巧的明顯進步。例如這一位。 有些作者每回創作都會試試跨出自己熟悉的領域,可能是結合更多自己有興趣的題材,可能是前往不同的類型探險。例如這一位。 有些作者每回都會想想,能否藉由不同表現形式,讓自己的故事接觸到更多不同的讀者。例如這一位。 完整文章
文/犁客 「第一份接受我投稿的副刊,是《自由副刊》,」胡晴舫說,「那時的副刊編輯是袁哲生。」 閱讀胡晴舫的文字,總覺得是那種從小投稿無往不利、橫掃雜誌及副刊版面的寫作者。但胡晴舫自承大學才開始創作,在那之前,「十一歲的時候投稿過《台灣新生報》就被刊出哦,再往前的話⋯⋯」胡晴舫想了想,「小二的時候投稿《中央日報》的笑話專欄算嗎?」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