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費迪南.馮.席拉赫;譯 /姬健梅 在人生某個時候我們就不再有榜樣,因為我們知道得太多。對自己知道得太多,對別人也知道得太多。麥可.漢內克在我眼中是唯一的例外。藝術不是民主過程,也不是社會過程,正好相反,藝術必須毫不妥協,而我沒見過比他更不妥協的藝術家。他的作品精準、不流於濫情、毫無陳腔濫調──這一切經常在我想要放棄時使我振作起來。 完整文章
上次我們談到孟子與告子之間那場、關於「人性」到底有無善惡的辯證。同段論證裡,告子還說過另一句著名的話,「食色性也」。確實,貪食好色乃人類維繫生命和繁衍後代的驅動力,而這樣的饞相或淫心即便非刻意為惡,但也與什麼仁義禮智相去甚遠。在未能觀察基因或去氧核糖核酸的年代,告子也算是敏銳掌握到人類演化學的核心。 完整文章
文/犁客 「當年我決定不再接觸刑事方面的法律,是因為我無法確定:善惡之間的那條界線,真的可以那麼清楚嗎?」黃國昌說,「讀《黑水》的時候,讓我重新接續了大學時候的這個思考。」 平路取材自真實的社會案件、費時兩年撰寫、紙本版及電子版同時推出的新小說《黑水》,在 2015 年 12 月 10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