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歐陽立中 我坐在書桌前備課,準備教《紅樓夢》,讀著讀著,林黛玉竟從腦海裡浮現出來。剛好,我也想跟她好好聊聊,於是我們就天南地北聊起來了。 我說:「黛玉啊,你的才華在眾金釵裡,你說第二,也沒人敢稱第一。可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麼你講話總是那麼那個啊?」我本想說的是苛刻,但覺得這樣太冒昧;後來想說直接,…
推薦文/宇文正(《聯合報》副刊主任) 你一定有這樣的印象,在校園裡,所有老師都回家了,只有國文老師,戴著深度的近視眼鏡,收拾桌子,然後捧著一大疊作文本子回家,他們的袋子永遠比別人沉重。有的甚至還有學生的日記,這不是學校規定的,但是他們要求學生,多動筆,多讀、多寫,是增強國語文能力的不二法門。學生哀鴻…
文/余懷瑾 書寫比嘶吼更有力量 每天開車上班的路上,我都會想今天早上要跟學生說什麼,哪些話適合在這樣的早晨說,不一樣的日子,不一樣的心情,不一樣的天氣,說話的遣詞都不一樣。 早自習應該是規律的,有精神的,是寧靜的。若安排了考試,學生考完之後可以做自己的事;若沒有小考更好,學生能夠自主的規劃自己的晨讀…
文/小野 我讀高中二年級的時候,曾經有一個被國文老師兼導師劉道荃痛毆的經驗,那種拳擊比賽式的打法相當恐怖。透過一次又一次的書寫這個故事,每寫一次就把老師體重增加十公斤,從八十公斤增加到一百公斤,青春時的疼痛感覺也許在情緒的渲洩後比較淡了,但是歲月卻像一條湍急的河流不停的沖刷石頭一樣,那件發生在青春期…
文/犁客 「我希望把讀者帶到那個地方,讓他們看到那種幾乎已經被習以為常的不平等。」陳育萱這麼說。 拿下數個文學獎項的陳育萱,今年交出第一本長篇小說作品《不測之人》;雖然自己身為高中國文老師,但陳育萱誠實地表示,她在學生時代的閱讀樂趣,大多來自課堂之外。 「中學時代我當然還是會讀老師指定的書啦;」陳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