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夏民 每年有一兩次在深夜行走時,會想起那個消失在宇宙盡頭的雙胞胎兄弟,想問他如今安好否。 不,我並沒有雙胞胎兄弟,也不像某些恐怖片中飾演的,身體內藏著原是雙胞胎兄弟的胚胎(還是真的有,只是我不知道?),對方對順利來到人世的我抱持著夾雜著嫉妒的殺意。 二十三歲時,矮小的我曾經胖到八十多公斤,最後在將近一年內,我激烈跑步而瘦下了三十多公斤,其等同於一名小學中年級男生的重量。 完整文章
文/陳夏民 我在桃園市出生,小時候住在連接桃園縣與臺北縣鶯歌鎮的桃鶯路附近街巷,每次要進市區去何嘉仁美語補習,就要走到龜山工業區旁的「大智路口」站牌搭市內公車出發。還記得那時候的回數票是一張卡紙,上面印著桃園客運的印花和數字格子,每次司機取走車票要剪時,都深怕他會太粗心而多剪了半個格子。 上車之後,其實不用多久就會抵達前站。車程雖然很短,但那一段路,卻也畫出了一條很幽微的界線……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