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艾蜜莉‧孟德爾;譯/吳品儒 「你記得SARS嗎?我們以前聊過。」阿華說。 「我記得當時聽到你們醫院被隔離,趕緊從洛杉磯打給你,可是不記得我說了什麼。」 「你都快嚇死了,我還忙著安撫你。」 「這麼一說我就記得了。但我必須說,他們把SARS講得跟什麼—」 「你那時候還說,如果真有流行病大爆發,再打給你。」 「我記得。」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