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村上龍;譯/張致斌 上原像是夢遊般被硬拖下公寓的樓梯,然後被押進哥哥停在停車場的小汽車前座,綁上了安全帶。車裡散發出在加油站買的芳香劑的味道。坐在後座的母親仍然雙手掩面哭泣,坐在駕駛座的哥哥則一直在講電話。醫生呢?哦,回去啦。那家裡只剩妳一個人嘍。 完整文章
文/楊建東 最初,他只是不敢出門,走路時會時不時地回頭打量周圍,後來,他經常將自己關在封閉的房間裡。房間裡沒有任何家具裝飾,房間的牆壁一律是刷成雪白沒有汙漬的格調。他關上燈,把自己一個人反鎖在屋子裡,這樣才稍微有一些安全感。 他原本是個非常溫和的人,家庭和睦,人際關係也很好,但是發病後,他開始變得神經兮兮,行為古怪,甚至極其焦躁,還會發狂地掐住妻子的脖子,清醒之後又極其愧疚。 完整文章
文/蔡佳芬 有些失智症照顧者會說:「他不記得我沒關係,但是他老是認為我會害他,偷走他的東西,食物被我下毒,把我當成仇人或賊來看待,好令人傷心。」 如果問一個失智者的照護者,最辛苦的部分是什麼?是不眠不休,即使盡力照顧失智者,失智者卻仍然退化嗎? 但照顧者可能會回答:「其實,這些我可以忍耐,也都做好了心理準備……」 這一點,最讓照護者心力交瘁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