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娟新作《遙遠的向日葵地》,寫出深沉的一面,雖然內容依然趣事橫生。李娟的媽媽,延續《記一忘三二》的形象,仍是天兵天將,完全敗給她,給她拜。書裡仍然六畜興旺,動物們很能搶戲。但是李娟在新書裡顯得不快樂,對環境,對人的處境,對人與自然的關係,有所質疑,有所反省。筆下多了一些省思,一些傷逝。 完整文章
李娟的書讓人一開卷便欲罷不能,不過這本新書《記一忘三二》與我們熟悉的,之前在阿勒泰的李娟作品不太一樣,雖然地理坐標同樣是新疆邊地那個很難弄清楚到底在何方的地方,但多了點都市感,比較日常,沒有李娟作品正字標記的遊牧情事。如此,這書仍然好看嗎? 好看啊。好看,有兩大因素,一是她的天才老媽,一是她們家一堆動物,而這兩者是綁在一塊的,繫鈴人是天才老媽。天才,用現代文明的話講就是天兵天將。 完整文章
文/詹宏志 「……他們已經適應了這個新的阿拉伯世界,反倒是我難以接受這樣的改變。」 ──威福瑞.塞西格(Wilfred Thesiger, 1910-2003) 讀著李娟書稿的時候,我卻沒來由地想起塞西格的情境與他說的話,也許我應該稍微解釋一下這個連結的緣由。 一九七七年,威福瑞.塞西格重返阿曼,這時他已經是名滿天下的大探險家,然而他熟悉的沙漠世界卻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完整文章
「在這樣的荒野、這樣的冬天裡求生存,不能忍受痛苦是要遭鄙夷的。 從此之後,我在面對艱難的生活或不測的命運時,得以更加從容。」──李娟 在人煙罕至、金錢形同廢紙的大漠盡頭,生命遠比我們所看到、所瞭解的更結實,更頑強── 「去冬牧場的路途很遠,要趕著牛羊馬匹,要帶很多東西。但帶的再多,到了冬牧場,還是會覺得太少。因為在那茫茫草原中,只有你一戶人家,只有你帶來的這一點東西……」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