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鄧湘全 飛快地,同事們都知道虐童案可能要進事務所了。眾人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語。律師、助理、祕書、會計……,幾乎所有人都加入戰局,商量結論,共同指派有位方為人母的年輕女同事,請她當說客,準備來說服我拒接此案。不知是正義感使然,還是硬著頭皮,她帶著幾乎全體同仁一致的意見來找我,希望壞律師能迷途知返。 完整文章
「我用一個故事來說明:大部分的專業作家可能會告訴你,開始寫作與重大事件有關,例如有一次搭飛機、遇上意外,墜機之後從飛機的殘骸中站起來,在那個剎那決定開始寫作。」費迪南.馮.席拉赫淺淺笑著,「不過我之所以開始寫作,純粹只是因為晚上睡不好、想找事做而已。這個說法沒那麼戲劇性,不過事實如此。」 完整文章
文/李茂生 一九九五年,徐自強因涉嫌與其餘三名共犯共同擄人撕票而被起訴。此案嫌疑人之一黃銘泉,逃亡後死於泰國,其餘二人陳憶隆、黃春棋均被快速判處死刑定讞。徐自強本來逃亡在外,於其他被告一審被判死刑後,一九九六年由律師陪同投案。往後長達二十年間,徐自強一直堅持自己無罪,直到二○一六年十月,終於等到了最高法院駁回高檢署的上訴,無罪定讞。 完整文章
文/勞勃.弗格森 在美國,最不負責任的懲罰者就是州與聯邦的立法者。這是很嚴厲的指控,但犯罪學者未如其往常那樣詳細解釋,就支持此種指控。他們發現,「刑法,至少就立法者訂定的刑法來說,根本未堅守任何的規範理論,只有一點,越重越好。」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