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吉塔.威廉斯;譯/金振寧 任何人第一次挑戰藝術書寫都會覺得是一件活受罪的苦差事。為了解決無力感,有些人只好模仿新聞稿或網站上諸如「雪曼(Cindy Sherman)的攝影解構了男性的凝視」一類的用字遣詞,然而這種八哥式的藝術語言,不止你自己不滿意,讀者讀了也索然無味。 完整文章
※原載於【莊祖欣臉書】,經作者同意轉載 一位叫做董仲蠡的中國老師在一個廣為流傳的視頻中闡述「教育的意義為何?人為什要讀書?」 他舉例說,看到天邊飛鳥,讀過書的人就會说:「落霞與孤鹜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而腹中無墨水的則只會說:「哇,好多鳥喔。」 邊看視頻我就邊想,如果當真看到好多鳥,就不該吟這句詩吧?因為他舉例的那句詩裡只提到了一隻鳥「孤鶩」嘛,並非好多鳥,是吧? 完整文章
文/謝金魚 在文言文跟白話文之爭剛落幕的時候推出這本書,許多朋友或許會以為這是有預謀的,不過這本書完全是個意外。 《崩壞國文》的第一篇文章出現在二○一五年。當時,「故事:寫給所有人的歷史」還在草創期,所有的創辦人多少都要承擔編輯和撰稿的工作,我經手的「深夜食堂」系列連載到一個段落時,作者們表示需要暫時休刊取材去,其中大約一個月左右的空窗期,我只好自己補位。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