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喬治.安德斯;譯/李宛蓉 貝絲.庸妲(Bess Yount)正要講她頂喜歡的一個故事。[1]場景:麻薩諸塞州西部柏克夏山脈(Berkshire Mountains)一個嚴寒的週日早晨。連夜冰風暴帶來了災情,人們開始一天的活動時,注意到明顯不對勁的事:淋浴設施故障,馬桶沖水之後水箱沒有再注水,水管和廚房水槽都結凍了。打開水龍頭,除了發出可憐的嘶嘶聲,一滴水也流不出來。 完整文章
文/尤騰輝 在台大開授「社會音樂學」的台大社會系助理教授李明璁,在這堂課的授課大綱上寫:「你必須讓耳朵持續不斷地再打開一點,從而讓身體乃至心智都愈加開放。在這趟旅程中,我們一起感受並思索跨時空、跨類型的音樂,如何與複雜的人類社會,緊密交織、相互推進。」 完整文章
文/王宏仁 (中山大學社會系教授,台灣社會學會理事長) 社會系的學生或老師,經常被親朋好友問到,你在大學/研究所讀(教)什麼? 「社會系。」 「是社會工作喔?很好找工作哦~」 「不是社會工作,是研究社會的。」 「是喔,很好啊,現在社會很亂,需要好好研究一下。」 要不然就是: 「社會學有什麼好學的,我社會大學都念好幾十年了!」 或者318學運後: 「你們老師都在教導你們如何搞社會運動吧!」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