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次演講,我提到了白色恐怖時期,國民黨政府曾經濫殺許多人命。此時,台下有一名婦人站起,一臉氣憤對著我與對談人(飛文工作室的負責人、小說家林峰毅)說:「哪有死那麼多人,不過才死幾個人而已!」我無奈表達了,就算只有一條人命,這種事也完全不應該發生。但她無法理解,仍悻悻然離去。 完整文章
文/小令;人物攝影/吳翛 Wu René 菸抽完了,天即將明。我把人聲還給街,它把腳步還給我。——〈步行的人〉,《神在》 午後起風,溫度連掉好幾,冷冽的巷弄,像清晨般,將醒未醒的寒涼。 崔舜華身著輕飄的赭紅罩衫,一進門,彷彿捲起一股金色氣流,「我不需要這個。」她遞回紙本列印的訪綱,直接開口:「我們就暢所欲言吧。」 完整文章
文/崔舜華 那是我看過少數母親年輕時的風景。 照片裡,母親穿著海藍色牛仔喇叭褲,搭一件鵝黃色無袖雪紡短襯衫,站在不知名的草原上。風把寬大的褲口吹得一掀一掀,年輕的母親一頭黝黑長髮,隨風飄散,幾縷髮絲斜飛,微微沾附著鼻梁上一副厚厚金邊眼鏡。 「大學的時候,我體重才只有五十七公斤哪。」母親指著照片,驕傲地向我宣告。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