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是溼的。無處不溼,梅雨未到,已經有了味道。空氣中自有一種軟,一種浸潤,觸之若有物。讓人緩。也不到滯,心裡卻意想遲遲了。就是帶水的,才會拖泥,乾乾的柏油路上留下一道泥巴印跡,昨夜有雨經過,今天依然很多事情沒有做呢,拖延的,只在心理留下痕跡。 完整文章
Photo from Flickr by Javier Morales 文/黃麗群 二十五歲的最後一天 已為人妻母的伊能靜在我九歲那年唱過一首歌:〈十九歲的最後一天〉。我一向不大聽音樂,也沒瘋迷過瞎蹦假笑的青春少女偶像,但莫名其妙卻記得了它,不會唱,歌詞根本沒印象,只有一則歌名像滲寫在心室四壁的眾多暗語之一,某些時令與光照掃過時才莫測高深地浮現,然後我坐在中間環視,啞然無話。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