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派翠西亞.康薇爾 入夜後的都柏林空氣清朗而冷洌,我房間外面的風嚎哮著,像是百萬支笛子在空中鼓動。我再一次整理枕頭並把背靠向毛茸茸的愛爾蘭亞麻床單,幾陣驟風將老舊的窗框撞得砰砰作響,有如成群的幽靈橫掃而過。然而我毫無睡意,白天的種種影像再度浮現,我看見許多缺了四肢的屍體。我坐了起來,開始發汗。 完整文章
文/奈傑爾・麥奎里 一九八三年十一月二十一日的破曉時分很冷,寒風刺骨,天色灰暗。十五歲的琳達‧曼恩聽從母親的勸告,在上學前穿上保暖的衣物,在牛仔褲裡面穿了褲襪,再穿上厚毛衣、白襪子和黑色網球鞋。出門之前她還穿上那件新的防風厚外套,並且把一條保暖的圍巾塞進口袋。 完整文章
文/凱蒂.艾蘭德 我動也不動地站著,抬頭望著房子以及其上的黑暗天空。 一圈薄霧從月亮前飄開,讓出位置給下一群雲朵──是我一直在等待、那如詩如畫的美麗背景。 一臺在車庫拍賣會上用三十塊美金買來,有二十五年歷史的Nikon FM2n,正耐心地等在腳架上。 完整文章
文/安德魯‧藍恩 載客馬車充其量只是一個盒子裝在兩個輪子上,馬伕坐在車廂頂上,以皮製馬具和韁繩把馬固定在車廂前方。 馬車在倫敦顛簸的路上劇烈跳動,格格作響。克洛對馬伕喊道,「請到第歐根尼俱樂部。」 男子喊回來,「先生,在哪兒啊?」 完整文章
文/勞倫斯.卜洛克 週三,他第一次在卡蓮妮家裡過夜。她每次都問要不要開車送他回家,絕大多數他都選擇散步,但有的時候因為天氣、有的時候他身體真的乏了,他會請她送一下。這一次,卡蓮妮提醒他,既然他明早沒有要去哪裡,為什麼不留下來?他說,他也這麼想。 他聽到鬧鐘在響,決定再睡幾分鐘。等他第二次醒來,已經十點了,廚房餐桌上有張紙條,壺裡有新煮好的咖啡,早餐請自理。 完整文章
文/安德魯.藍恩 「以一個鎮上小子來講,你還真坐得住啊?」 「你也是。」夏洛克回應身後傳來的聲音,「你已經看了我半小時了。」 「你怎麼知道?」 夏洛克聽到輕輕咚的一聲,彷彿有人從較低的枝枒跳下來,落在滿地的蕨類上。 「每棵樹上都停了鳥,除了那一棵:你坐的那一棵。牠們顯然很怕你。」 「我不會傷害牠們,就像我不會傷害你。」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