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安德魯.藍恩 「以一個鎮上小子來講,你還真坐得住啊?」 「你也是。」夏洛克回應身後傳來的聲音,「你已經看了我半小時了。」 「你怎麼知道?」 夏洛克聽到輕輕咚的一聲,彷彿有人從較低的枝枒跳下來,落在滿地的蕨類上。 「每棵樹上都停了鳥,除了那一棵:你坐的那一棵。牠們顯然很怕你。」 「我不會傷害牠們,就像我不會傷害你。」 完整文章
文/羅傑‧霍布斯 我持械搶劫已有近二十年歷史,疑神疑鬼是職業使然,五斗櫃最下層抽屜藏著的一疊假護照和百元大鈔也是。我十幾歲就進了這一行,搶了幾家銀行,以為自己喜歡那種爽勁。我並不是運氣最好的,大概也不是最聰明的,可是我對這一行很拿手,從沒被抓過、偵訊或採指紋,因為我極度謹慎,這是我之所以能生存的原因。我獨居,一人睡覺、吃飯,不信任任何人。 完整文章
文/米歇爾.仇克斯(德國權威法醫) 2011 年 7 月 7 日,柏林天氣悶熱。退休人士海恩茲.葛拉柏斯基和庫爾特.曼斯菲德愜意地坐在施普雷河畔,在一株柳樹的樹蔭底下坐在折疊椅上釣魚。這兩位老先生既沒有釣到擬鯉,也沒有釣到梭鱸,反倒是發現了一個有輪子的行李箱被纏在河岸的灌木叢裡。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