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神野正史、造事務所;譯/陳嫻若 西元十四世紀末,從爪哇島擴張勢力的滿者伯夷王國,把統治蘇門答臘島與馬來半島一帶的三佛齊王國,趕到蘇門答臘島。三佛齊王國最後的王子拜里米蘇拉,逃到馬來半島,最後到達現在的麻六甲,建立了麻六甲王國。 關於麻六甲的名字有個傳說。某天,王子出外打獵時,在一棵樹下休息。他看…
文/楊迎楹、陳妙恩 二○一四年,我到台灣大學讀博,入住的公館水源宿舍單人間竟然附有沖涼房,讓我驚喜不已。對當時的我來說,擁有自己的私人空間是再奢侈不過的舒適與自由。 不過,寫論文的日子,再奢侈的舒適和自由,也稀釋不了經濟和精神的緊張。 住得舒適的代價,是每月扣除住宿費後,生活費得壓縮在一天新台幣一百…
文/敷米漿 背後或許是兇惡的鬼,前方有明亮鼓譟的海。或許有什麼一直在腐敗。若想踏浪前進,偶爾需要久久地倒退。因為白色的浪花中,總有一些生命無法避免的惡意被掩蓋,然後再被掩蓋。美麗的浪花,白色的破碎綢緞,還好透過了俊龍的文字,一點一點鋪設出來。 猶如沙壇城。 我曾經擁有過壇城之沙。那時交到我手上的人告…
圖/文:溫士凱;行遍天下 我必須承認,走進馬來西亞的街頭,味道總是先於人群浮現。那蝦湯的鹹香、肉骨茶的藥香,還有叻沙的咖哩辛香,每一口都交織著現代的生活滋味和歷史餘韻。而華人從福建、潮州、廣東和客家移民百年前帶著家鄉味遷徙至此,在這片土地上與馬來、印度文化相遇交融,轉身便發展出獨特的馬來西亞滋味。這…
文/陳冠儒;圖片提供/《城視報》 文字鑽進城市巷弄 成為檳城的雙眼 長期關懷地方與關注本土議題的莊家源與張麗珠,在離開主流媒體記者崗位後,秉著「把愛好變成工作」的熱忱,以另一種方式提筆書寫檳城——創辦《城視報》。透過書寫地方,與檳城對話,讓當地人認識習以為常的家鄉,引領外地人走進這座城市。從檳城的百…
文/王覺源 馬來亞(現馬來西亞)有一種魚,馬來人稱牠為「海馬」。一般華人,則稱之為「龍落子」。是水族中一種最奇異的魚。因為牠的頭部,略似馬頭,所以叫牠「海馬」或「馬頭魚」。 牠不能供人食用,漁人不常拿牠到市場去出售,人們也就不容易見到牠;但由於牠的樣子怪,習性奇,間有人把牠蓄養起來,作為觀賞之用。如…
文/伊娃 「哥哥住在仙本那(Semporna),妳先過去跟他玩一陣子吧!」簡單吃過晚飯,爸爸帶我去坐車。 外國人的潛水聖地,本國人的漁村日常 「仙本那」是沙巴東部的一個小漁村,外海有許多島嶼,蘊含著豐富的海洋生物,近年來許多外國潛水客慕名而來,這個小鎮才逐漸被看見,著名的潛水點「西巴丹島」(Pula…
文/犁客 「十幾年前,上海有個刊物叫《上海壹周》,編輯向我邀稿寫專欄,每期不超過一千字;」黎紫書說,「編輯並沒有限定專欄的類型,但我誤會了,以為他要我寫小說。」 黎紫書很早就獲頒馬來西亞最重要的華文文學獎「花蹤文學獎」,創作的多是短篇小說,有時也寫「微型小說」,也就是台灣所謂的「極短篇」。「馬來西亞…
文/王麗蘭 「今天我們遇到一個會講廣東話的印度人。」在清大人社系念書的溫茹,揮著汗向我報告這件事。儘管我生長在多元的馬來西亞,但我們也都很清楚,族群之間的關係仍然是馬來西亞社會最關鍵的議題。而族群的差異最簡單的表現,就是「什麼人講什麼話」。 我記得碩士班畢業時的最後一個暑假,我帶著當時的男友、現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