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涼下的壇城之沙──魔幻與真實的土地記憶

文/敷米漿 背後或許是兇惡的鬼,前方有明亮鼓譟的海。或許有什麼一直在腐敗。若想踏浪前進,偶爾需要久久地倒退。因為白色的浪花中,總有一些生命無法避免的惡意被掩蓋,然後再被掩蓋。美麗的浪花,白色的破碎綢緞,還好透過了俊龍的文字,一點一點鋪設出來。 猶如沙壇城。 我曾經擁有過壇城之沙。那時交到我手上的人告…

父親總是期待他們的兒子擁有他們的優點,沒有他們的缺點。

文/安德魯.羅伯茨,譯/胡訢諄 問她父親:「如果可以讓任何人坐在那裡,你會邀請誰?」她以為他會說馬爾博羅、凱薩或拿破崙。「噢,當然是我的父親。」他立刻回答。他告訴倫道夫和莎拉,他夢見他的父親來他的畫室找他,於是他們鼓勵他寫下來。幾個月後,他口述一篇文章暨短篇故事,題名為〈夢〉(The Dream)。…

「有兩個小朋友每次都晚上來約我,叫他們白天來,他們都不聽!」

到底是我在作夢,還是女兒在作夢啊?我很清醒啊!沒錯,作夢的是女兒。 文/梁玉明 我聽到隔壁房間女兒的哭聲,哭得很傷心。我睜開朦朧的眼睛,用腳摸索到拖鞋,下床輕輕地打開臥房門,瞥一眼螢光的鬧鐘,正是凌晨十二點四十五分。我來到女兒的房間,捧起女兒的臉,問她為什麼哭? 「不知道!」女兒說:「覺得心裡很難過…

佛洛伊德與榮格「父與子」般的互動,反成兩人決裂導火線

文/安妮拉.亞菲;譯/王一梁、李毓 與佛洛伊德的相遇標誌著他第一個創作期的高潮與終結。【9】他們的來往是從 1906 年的通信開始的。榮格寄給佛洛伊德一本他自己寫的《詞語聯想研究》(Studies in Word Association)作為禮物,在此之前,佛洛伊德已經購買並閱讀過這本書了。佛洛伊德…

【讀者舉手】今晚,我想來點「與舊情人重逢」的夢境

文/文薇 如果有一天,你可以隨意決定今晚的夢境內容,你會選擇做怎樣的夢呢? 看完《歡迎光臨夢境百貨》,這個問題始終在腦海裡揮之不去。我想做個美夢,但又害怕夢醒了發現一切都是空,那種從希望到失望的落差感會讓我成天都感到渾渾噩噩的。但即便如此,夢境對於每個人來說都有著不同的影響力,有些人會因為做了個好夢…

「這個夢直到現在我還記得很清楚」——專訪《歡迎光臨夢境百貨》作者李美芮

文字/李美芮;譯/林芳如;筆訪/愛麗絲 我們為什麼會做夢?為什麼人生的三分之一都在睡覺?實在不像是自己想像得出來的神祕怪誕場景、常常夢到的那個人、從未去過的地方、昨晚夢裡栩栩如生的事件,這些真的只是潛意識創造出來的幻想嗎?我就像抱著最喜歡的娃娃不放,一直以來對這些肯定也在大家心裡一閃而過的問題感到疑…

我做了這樣的夢──夏目漱石的人生絮語

文/廖秀娟(元智大學應用外語系副教授) 夢境是許多作家會使用的寫作手法,但是以方法來描寫「夢境」的,夏目漱石應該是日本近代文學中的第一人。而當中評價最高的,無庸置疑就是他發表於《東京朝日新聞》與《大阪朝日新聞》的作品〈夢十夜〉(一九〇八年七月二十五~八月五日)。〈夢十夜〉是一篇極具特色的作品,漱石試…

【經典也青春】記憶是辛嗆而歪斜的鏡頭 ——崔舜華談布魯諾.舒茲的《鱷魚街》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舜華先從荒謬而反諷的作者之死談起。 舒茲是一個渺小的鄉村教師,卻以繪畫才華受到某個蓋世太保賞識免於遣送集中營,也許眾人(包括他自己)心想這可僥倖逃過迫害,孰料舒茲竟被那名蓋世太保的對手當場槍殺於街頭,在舒茲創作的壁畫前。 這可憐又可悲的命運,奇異地引出身…

阿德勒:夢境所選擇的內容,回應做夢者心之所向

文/阿德勒;譯/吳書榆 夢境在表達其目的時,既不合邏輯,也不真實。夢境的存在,是為了引發某種感受、心情或情緒。想完全揭開夢境的隱晦面紗,並無可能。不過(在這一點上),夢境和清醒時的人生、行動只有程度之差,而非分屬不同類別。一個人的內心會如何回答人生的問題,和他的人生計畫(scheme of life…

都市本身就是有感官的夢境——《花街.廢園.烏托邦》

文/張文薰(台大台文所副教授) 《花街.廢園.烏托邦:都市空間中的日本文學》為前田愛《都市空間のなかの文学》的中文譯本,原書初版在一九八二年問世,本譯本之底本為一九九二年發行的筑摩學藝文庫版本(一九九八年第四刷)。文庫版發行之際,作者前田愛已經故世,可能因為如此,這位與河合隼雄世代相同,成名更在柄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