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楊佳恬 奧地利教育的評分系統,一直讓我覺得很有智慧。老師在發考卷回來時,會宣布:有多少人拿一級,多少人拿二級,多少人拿三級,多少人拿四級,多少人拿五級。 這個一級、二級、三級、四級、五級代表什麼呢?大家可以想像我們的「甲乙丙丁戊」化成「一二三四五」:一級為最高,四級為及格,五級是不及格。 每次考…
文/雙寶娘(譚惋瑩) 當我還是孩子時,一天到晚聽到身邊的大人對我說:「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還多。」「我走過的橋比你走過的路還長。」「薑還是老的辣。」大人不斷地將自己的思想和行為模式灌輸給孩子,要求孩子永遠走在他們認定「正確」的道路上,但很多時候,成人的規則在孩子的世界往往無用武之地,只是大人不想承…
文/藍佩嘉 在河岸國小,儘管嚴格的體罰已不復存在,老師對於不聽話的小孩仍不時用威嚇的方式,例如丟粉筆、用書本拍頭,或口頭上的警告,如「棍子拿出來,等一下修理你」、「如果你們再講話,老師就會拿膠帶把嘴巴貼起來,然後上面寫『我很愛講話』。」不同於天龍國小的老師害怕中產階級家長申訴,小心翼翼避免處罰學生。…
文/丹娜.蘇斯金;譯/王素蓮 雖然不是所有研究都顯示,早期接觸數學對話存在性別差異,但可能是更強而有力的對話形式,影響了女生的數學成績,那就是「性別刻板印象」。這很可能是導致女生遠離可能有興趣的領域,阻止她們參與科學、技術、工程、數學等重要領域,在其中發展專長並做出貢獻。 研究指出,這問題可能始於生…
文/陳昭如 蘇珊.桑塔格(Susan Sontag)在《旁觀他人的痛苦》裡,對於人們透過媒體看到苦難有著一針見血的批評: 「我們感到憐憫,指的是我們感到自己不是製造苦難的幫兇。我們的憐憫宣告了我們的無辜清白,以及我們宛如真切的無能為力。甚至可以說,不論我們懷抱多少善意,憐憫都是個不恰當,甚或隱含侮辱…
文/詹姆斯.洛溫;譯/陳雅雲 有些人覺得我們應該替歷史消毒,避免學生接觸不愉快的內容,至少等他們十八歲左右再說。這些人說,小孩向來長得很快,所以讓他們享有童年。為什麼要讓年輕人接觸這些連大人都無法解決的議題?比方說,我們有必要把哥倫布在海地那些恐怖作為的細節都告訴五年級生嗎?[97]西瑟拉.巴克(S…
文/李柳南 直到現在,十年前那一天的記憶依然栩栩如生,那是個四周充滿紫丁香馥郁香氣的清新春日。當時就讀高三的兒子抓著下班的我這麼說: 「媽,我不要去學校了。」 我的兒子不僅是全校幹部、全校前一、二名,我一直夢想著能將他送入名門大學,他曾經是我的希望、讓我總是能向他人炫耀,這樣的孩子竟然說出如此晴天霹…
文/馬欣 在人群中,我微微冒汗著,我們都一列一列排在樓梯口,像動物頻道裡大遷徙的牛犢即將要衝破柵欄,每人一身藍色素服,遠方有蒸便當的鹹膩味。我們照例說應該是清爽、乾淨,遠看像會散發著如同蒼翠平原的氣味吧?沒有,今日是動物的莽原,被窗口陽光曬著炙辣。 我在人群中,看起來穿得一樣,但又怕被識破的一個符號…
文/徐玫怡 最初下載實驗教育申請書的時候有點傻眼,原來想要自學的話,要寫的東西好多! 除了說明學童為何自學,還要交出師資證明,並附上有計畫的課程內容,甚至要提出每週進度、能力指標……我一看到公文型式的表格就自動變傻──天啊這要怎麼填寫呢? 剛好那幾天朋友鄭婉琪(赤皮仔自學團發起人)在臉書上提到填寫自…
文/徐玫怡 好幾年前,就有朋友在我臉書留言板上提過:你為何不讓小福去上華德福學校或是其他體制外的學校?也有人舉好多自學生的例子告訴我,要不要就讓你兒子自學? 記得我回覆:「不要,我就是要在體制內待著,至少打一仗再說。」 打仗?其實我對人一直都非常和藹客氣,雖然私底下和朋友聊天或寫作時意見非常鮮明,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