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主角面對衝突、做出對應行動解決衝突,就會開始發展出情節──很多教人寫小說的書都會提到這個概念。而主角要解決衝突,大概有兩種方向,一是從自己原有的知識技能裡找出對策,一是學習或體悟新的知識技能;當然你可能認為「逃走雖然可恥但是有用」,但這個選項其實也是衝突的解決方式之一,選了這個之後還是要靠原有技能或新學知識繼續──啊不然是要逃去哪裡? 完整文章
文/臥斧、陳浩基;整理/莊瑞琳 為什麼作品是這樣寫的? 陳浩基:從臥斧兄的後記和部落格文章,我們知道「碎夢三部曲」最初是一部作品,原設定是「主角解決事件後一併獲知自己身分」,感覺上前者為主,後者為副,但變成三部曲後,後者反而成為貫穿三作的「終極謎團」。可以請您說一下這改動背後的想法,以及難處嗎? 完整文章
因為「華文推理馬拉松」的緣故,這回閱讀榜上華文推理作品相當多;除了大家熟悉的陳浩基(作品全數上榜!)以及臥斧,華文推理馬拉松也讓人發現更多值得一讀的在地作品,有的探索社會案件的內裡,有的爬梳歷史事件的始末,有的反應台灣及香港的現實氛圍,有的根本像是預言。 而這些作品,會讓人真切而深沉地理解:能夠平凡而自由地活著,其實是件珍貴、得來不易的事。 完整文章
文/犁客 「現在連要寫短篇,字數也會越寫越多;」陳浩基感嘆,「不大能再寫從前那種輕巧短篇。」 以各式推理作品為讀者熟知的香港作家陳浩基,聊起創作時想的當然是推理小說,「如果有字數限制,三千字左右可能比一萬字更好寫;三千字的故事可以聚焦在驚奇結局,這個三千字之內可以處理,但一萬字我就覺得要有完整架構,反而覺得字數不夠用了。」 完整文章
有時我們覺得自己認識一個城市──它不遠,它很方便,它是購物天堂,它的居民常常以「利」為先,它產出我們熟悉到把所有台詞加演員表情都倒背如流的那些電影,它的政治處境及歷史有更多比我們更尷尬的狀況。 但最近這個城市發生的事,會讓我們需要重新想想:我們真的認識它嗎?在那些電影裡的正義角色在現實中似乎全都染黑,而我們以為唯利是圖的居民卻為了更重要的價值舉起反抗的拳頭。 完整文章
言情小說的內容似乎就是那幾種模式,不難想像,無論中外,言情小說或者羅曼史的確都會發展出幾套類似公式的東西,有的出版社還會要求作者按著規定來寫。話雖如此,仍會有些作者別出心裁,有時是在言情套路當中加新材料,有時則乾脆把這個類型和其他類型調和在一起,變成跨類別、出乎意外的作品。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