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河智賢;譯/杜西米 假設你在路上目擊了多人圍毆的場面,你會怎麼做?你可能會有這些念頭:「應該馬上報警,但若被他們發現是我報警,可能會遭到報復。如果直接上前勸阻,也有可能會受傷。周圍還有很多人在圍觀,一定有比我勇敢的人會挺身而出,我沒必要冒這個險吧。」 掙扎後,你最後可能選擇當一位旁觀者,什麼都不…
文/吉田修一;譯/木馬文化;筆訪/愛麗絲 「海是被人觀看的,而湖卻是在觀看他人。」吉田修一對湖有這樣的印象,這是《湖畔的女人們》故事發想的起點——湖面彷彿鏡面,倒映湖畔發生的案件、生活在該處的男人與女人。首先,場景浮現出來,生活在那裡的人浮現出來,「那些人露出什麼樣的表情,是在笑?還是在哭?還是在生…
文/喬爾.丁斯戴爾 大屠殺說到底,就是個英雄太少、加害者與受害者卻多不勝數的故事。 ──克里斯多佛.布朗尼(Christopher Browning),《普通人》(Ordinary Man),一九九八年 一九六○年五月十一日,以假名瑞卡多.克萊門一直潛逃在外的蓋世太保猶太人事務部門首長阿道夫.艾希曼…
文/費南多.薩巴特(Fernando Savater) 譯/魏然 我的一位朋友經常說,勞動是一件壞事,一件令人討厭的事,他舉出了一個無法辯駁的證據,那就是必須付報酬,人們才去勞動。這倒提醒了我如何才能區分勞動和其他令人愉快的工作(比如遊戲和藝術):有些事情我們不是出於勉強絕不會去做,這些事情才稱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