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黃羊川 從小就喜歡看乩童起乩,想說這人在神明附身後,原來的他(真的「他」喔)去了哪?如果兩個乩童同時請太子爺下來又是怎樣?太子爺會分身術嗎?那些矇眼抖動痛也不怕彷若渾身是膽的乩童上身時到底得了何種神力。 我不特別信仰,但關於乩童嘴裡吐露的實像倒也不敢不相信。最近也挺喜歡看一些網羅一些燒毀的,茶餘…
文/郭正偉 西班牙加泰隆尼亞地區的居民,會在一年一度的世界閱讀日互贈書本與玫瑰;臺灣的六家獨立書店店長,也在今年的世界閱讀日準備了書單。他/她們為誰選了哪些書?為了什麼原因選那些書?倘若有另一個人看見他/她們的書單,認得出來這是誰選的嗎?以下就是他/她們選的書,以及某些拿到書單的人,對於選書人身分的…
今年學測作文題目是「我看歪腰郵筒」,閱卷老師表示學生扯陶淵明、蘇東坡,簡直把閱卷老師當傻瓜。即便這則新聞又被鄉民罵翻,說老師出廢題當然收回了廢文云云,但論起寫作、文學與考試的複雜機巧,這可能又是另一個大哉問。 眾所周知──大考作文有其規範形式,從早年的解救大陸同胞於水深火熱之中;或去大湖採草莓途中望…
一、這次年假有九天,打算一定要做和一定不要做的是什麼?(從一定要讀完《追憶似水年華》到一定不下牌桌都可以) 今年年假,我每天一定要花兩個小時坐在沙發上,一邊喝飲料一邊用 ipad 玩《Marvel Future Fight》,我一定要把美國隊長和蟻人練到六星 60 級!一定不做的,就是出門逛街,因為…
文/陳冠良 詩人黃羊川的心底有一座蟻窩。他的字是一隻隻暗地裡孜孜的小螞蟻。密密麻麻的蟻隊,沿著不同路徑綴織成一張記憶網絡。 螞蟻們四面八方征討,所經之處,不起硝煙,只搔惹了癢。往事未曾在逝去的時光中死透,情感依然溫熱。這些那些,並非像盜過一場冷汗便雲消霧散,爬過身體的終將誌在心裡。如一顆膚上的痣。好…
同一個文本,會被不同編輯製作成完全不同的樣子,不一定每一本都是最佳詮釋,賣得最好的說不定其實很粗糙,做得精細的說不定曲高和寡。編輯的過程其實就像瞎子摸象一般,每一個人只看見自己想看見的部分。是啊,編輯很任性的。 但編輯是如何把文本「編」成一本書的樣子呢? 讀者應該很容易理解教科書的編輯,是如何透過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