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凡強的人我生活】戰鬥民族看著我,問:「你是最後一個嗎?」
有一次我在零下二十五度的天氣身處當年尼古拉‧蔣(蔣經國)先生被史達林下放勞改的西伯利亞城市葉卡婕琳堡(Yekaterinburg),想在商店買點微波食物帶回旅館吃,但是我必須排隊,輪到我時我告訴店員我要的商品,然後再排另一個隊去付錢,但是且慢,還有一個隊要排,必須拿著發票去換商品,如果買錯的話那可是很麻煩的,畢竟這可不是在 costco 退換貨呀!
不過蘇聯解體多年,的確能發現俄國人改變了不少,雖然一樣要排很久的隊,不過至少服務態度上好了很多。現在在我工作的地方,每次到員工餐廳也都要排很久的隊,不過我仔細觀察這些蘇聯解體後(1980 年)才出生的年輕人臉上的表情,完全沒有任何不悅,彷彿蘇聯時代他們父祖排隊的 DNA 也遺傳下來了。
不過就我旁觀者看來,也些隊其實可以不用排地那麼久,比方說員工餐廳,只要將動線調整一下,碗盤擺放的地方挪動一下,就可以為這些年輕人省下許多寶貴的時間,當然工作的效率還是最重要,我常常暗自還念以往政大附近眾多自助餐的婆婆媽媽們,那麼乾淨俐落地把多采多姿的美味菜餚不偏不倚地放入餐盤中,而且還能精準地心算出這一盤學生餐點到底多少錢,這恐怕不是俄國人短時間內可以做到的吧!
不過隨著在俄國愈來愈久,我也愈來愈融入他們的「排隊文化」了,最早有人問我「您是最後一個人嗎」?我還疑惑地反問「什麼最後一個?」如今我都很爽快地回答「對呀!我是最後一個,您可以放心離開,我會排在這邊。」別小看這兩句簡單的話,這可是我的一大步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