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丹.紐哈斯;譯╱祁怡瑋 「有時候對立和生氣還比較好,尤其是當別人把自己的觀感強加在你身上時。」 ── 三十一歲研究生雪倫 孩子們的身分認同,有很大一部分是透過自我表達和自我主張來形成。然而,在控制型家庭長大,意味著你的言論、感受和思想受到壓抑。這就是為什麼受到控制的童年有礙發展。 完整文章
文╱蔡嘉佳 記錄 0172015/11/25 新藥物能維持白日的日常,讓日子安穩在某條緊繃的繩索上,但同時也得用身體承載作用的痛苦。服用藥物兩週,也跟頭痛糾纏了整整兩週的日夜,即便吃悠樂丁註二十或安柏寧這類安眠藥物,睡眠也難以匯聚成型,總得在破曉後才得以讓意識懸掛在夢境。當睡眠幾要成型時,還有幻覺幻聽得征服,稍不注意便會被嚇醒,身心俱疲。這些日子能抓著睡眠的機會,便盡量讓自己休息。 完整文章
文╱蘇美 心動就像一次感冒,每年都來一兩次。來得突然,大多找不到原因,沒什麼破壞力,就是腳下雲裡霧裡的,行走坐臥都是恍惚。 關於女人的胡說八道我一笑了之,比如碎嘴、善妒、心窄、鬥豔、愛逛街、喜照相、見了婚紗都落淚,但那些男人意淫出來的女性優良品質,比如善良、寬容、感情專一──我也堅決不買帳。 英文裡有兩個詞「crush」和「crash」長得太像,我一直認作一個詞。crash 完整文章
文/班奈黛特.羅素;譯/李亭穎 善意可解決武力所不能。 普布里烏斯 ·西魯斯(PUBLILIUS SYRUS) 大家都希望世界和平,沒有人喜歡爆炸或戰亂逃命的新聞畫面。浪費在打仗的錢,不如拿來改善教育、環保和健保,花在任何事情上,都比花在殺人的子彈和炸彈上值得。 可是戰爭好像永無止息,甚至被合理化為人類行為,我們無奈接受,還要隨時做好自身防禦。 一定要這樣嗎?我不相信。 完整文章
口述/王小傑;整理/吳莫莉 作為社會線的記者,工作的現場就是犯罪或者災難現場,那是社會上最黑暗心碎的地方,我卻會在那裡,看到滿滿的善意。 跑災難現場時,不分媒體,大家都會拉對方一把。颱風、山崩、土石流的採訪現場,沒有互相幫忙,根本不可能完成工作。 完整文章
文/瞿欣怡 我有幾個好朋友,是在媒體圈認識的。在那個競爭激烈的行業裡,我們因為同樣熱愛棒球,所以變成很要好的朋友。雖然很多人討厭記者,但我們一直努力工作,並且努力尋找自我。有次,我們到花蓮七星潭看海,一起對著大海吶喊:「我們要成為溫暖的笨蛋!」那是我許過最好的願望。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