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按:台北書展已經過去大半年,不過我這篇評論似乎讓書展基金會注意到了,因此轉貼過來,希望本文建議的構想真有實現的一天。 台北國際書展結束了,今年五十萬的參展人次,繼續創下近七年以來的新低,人潮減少,營業額下降,展後的媒體評論全都是負面字眼,書展變成賣場,展位租金昂貴,承辦的書展基金會也變成指責對象,萬年董事會沒有新血輪,以至於創新不足,無法面對時代的變局。 完整文章
中華文化總會趕在馬總統卸任前推出的《中華語文大辭典》,全套兩巨冊,總頁數超過五千頁,實收詞條十萬一千餘條,是近年來台灣辭典界少數新編的案例,頗引人注目。 不過就網上發布的幾張內頁排版,卻讓我看了目瞪口呆,大呼不可思議。本來想拿到原書好好做個版面分析,不過全套定價新臺幣六千大洋,實在買不下手。只好就已披露的兩張內頁先做一點分析。 完整文章
本文只是拿Readmoo當楔子,真正的題目應該叫做「電商媒體的想像」。本文全是想像,如果太好笑,諸君付之一笑可也。 因為Readmoo是網路書店,所以在Readmoo上建立新聞、媒體頻道,應該跟一般利基型新媒體要做的事非常不同,事實上應該說是非常有利才對。 完整文章
通常我們說出版業是內容產業,這話差不多只對了一半。因為台灣圖書出版業其實幾乎是不生產內容的。我們只向作者爭取授權,以獲得內容;當合約結束,授權就會返回作者。出版社通常並不擁有內容,只是一個暫時性的內容持有者而已。 反而做翻譯書的公司擁有的內容,還比做作者書的高,因為譯稿通常是買斷的。但買斷的譯稿其實也只是帳面資產,如果原著授權合約到期不續,那手上的譯稿也無法變成商品銷售。 完整文章
月初有一趟香港行,認識了老字號的香港三聯書店,我注意到的事情是香港三聯這幾年來,有一種業務所佔的營業規模持續增加,他們稱之為非書業務的營業收入。 什麼是非書收入呢?以三聯的例子,這可能包括講習、訓練課程、主題旅遊團,以及針對商業公司的活動企畫。 出版社經營非書業務是不是有點不務正業呢?那得看我們怎樣定義出版社的「正業」是什麼了? 完整文章
我碰到許多在這個行業資歷甚深的編輯,感嘆他們的專長一離開出版業就沒用了,在出版業待得越久,越覺得沒辦法在其他行業找到工作,好像編輯是個只能存活在特定棲境的物種,一離開生存的土壤,只能乾枯死去。真是這樣嗎? 當然不應該是這樣的,編輯的能力比我們以為的更多,更有價值。 編輯是完成構想的專案經理 完整文章
台灣的媒體環境好像就是這樣一路爛下去,也沒有人能改變,每次一出大事,大家就罵媒體灑狗血,但所有人的眼球又盯著狗血媒體不肯放。前一陣子我在三立的朋友不禁感嘆: 媒體可以更收斂:代價就是你的觸及人數減少,不收斂的媒體觸及持續增加;到頭來,你的極端自律,換來的也只是被遺忘的結局。 都被遺忘了,怎麼可能影響什麼媒體環境。 完整文章
教育部重編國語辭典又上新聞了,這次不是因為「三隻小豬」或「打炮」事件而上新聞,而是因為某個國文考試用書作者的臉書粉絲團,發布了辭典中許多語詞的「通用」案例,如: 「鬼」計多端同「詭」計多端 走「投」無路,也作「走投沒路」、「走頭無路」 倒「楣」,也作「倒煤」、「倒霉」 披星「帶」月,也作「披星戴月」 惹「是」生非,也作「惹事生非」 完整文章
任教於大學的朋友忽然敲我臉書,問:一本書印出來,到讀者的手上,這中間是有甚麼過程?真正困難的是甚麼呢? 朋友會這麼問,原因是他們學校的出版中心預備大張旗鼓出版一套文學叢書,要找他開會共商大計,但他的顧慮是通路在哪呢?出了書送不到讀者眼前不是變庫存嗎? 完整文章
書展要怎樣才會吸引愛書人呢?除了有書,有很多書,很多各種各樣的書之外,還有別的辦法嗎?當然作家講座也會吸引人,但成為作家的前提不就是因為出了書嗎?書永遠是吸引愛書人的先決條件,台北書展如果要重新喚起讀者的熱情,就要問這個書展到底能不能容納夠多的書。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