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哥吉拉摧毀東京很多次,好萊塢摧毀世界很多次。哥吉拉不用說,個子那麼大,一上岸隨便走走甩甩尾巴都會造成巨大立即的損害;好萊塢不用哥吉拉,但是它選擇的摧毀方式常常也都迅速即時,外星人打過來啦、殞石撞下來啦、核彈或什麼大規模武器爆炸啦,就連選擇像病毒傳染或氣候變化這類理論上需要比較長時間才會看出…
文/犁客 「其實我從小和這個故事一起長大,根本沒什麼特別感覺,」德國記者Felix Lee說,「直到我2010年到北京,才發現這不是件小事。」 Felix的父親1949年隨國民政府從南京來到台灣,母親是台灣人,自己也有個中文名字叫「李德輝」;2023年,Felix在德國出版《父親,福斯汽車與中國》,…
文/犁客 「其實出道成為小說家之後,我有很長一段時間一直、一直在煩惱:當小說家這件事到底是好還是不好?」九段理江說。 九段理江從小就喜歡寫,寫日常觀察、寫生活感想,「我的情況可能有點罕見,因為我大概在六、七歲的時候就開始用電腦寫文章了,因為那時爸爸媽媽在家裡就放了一台電腦,我很自然就能接觸到像電腦這…
文/犁客 從前的動漫或影視作品裡頭,反派常常是比較孤獨的存在。 這不是說反派的人數會比較少──事實上,因為劇情要讓主角群一直戰鬥一直贏才能一直播下去,所以反派得一直有新角色加入戰鬥(召募新血的能力和廣闢財源的能力要很強),一部漫畫或一部影集裡頭,反派的人數大概都比正方角色多。 但說反派「孤獨」,是因…
文/犁客 「印象深刻的事真的太多東西了;」楊双子想了想,「如果純粹說參與這個獎本身,我覺得去頒獎要走紅毯這個讓我有點驚訝。」 2024年底,楊双子的《臺灣漫遊錄》英文譯本獲得「美國國家圖書獎」當中的「翻譯文學大獎」──剛入圍、進入長名單時雖然有點在意,但還沒有太多感覺,待到10月初得知入圍短名單,赴…
文/犁客 現代人注意力越來越難集中了──這當然不能全怪「現代人」,好像生在現代就比生在其他時代來得不專注一樣──注意力越來越難集中的原因,不是人本身變得更不專注,而是對「注意力」來說,一個人生在現代,從小就得面對比從前時代更嚴峻的環境。 這原因主要當然與網際網路、社群平台、演算法及廣告有關──在你幾…
文/犁客 你覺得投資加密貨幣的人都是傻蛋。 是「投資」,不是「使用」──有些東西有些服務可以用加密貨幣買賣,有些只能用加密貨幣買賣(例如暗網裡頭那些,嗯哼)那些東西和服務合法與否暫不討論,總之你需要那些東西和服務你就會「使用」加密貨幣,這沒什麼問題。 但「投資」不是這概念。「投資」表示把加密貨幣當成…
文/犁客 有一種故事類型,概略稱之為「跨越階級的愛情」,也就是分屬不同階級的兩個主角在開頭時因故相遇最結局時幸福快樂呵呵傻笑那種故事。這類故事重點自然是真愛無敵、能夠打破一切障礙,不過中間會有些趣味,來自不同階級之間的互看不順眼,例如貴族覺得平民太粗野、小資女覺得帥總裁太做作之類,總之覺得對方實在太…
文/犁客 許多年前,一部當時相當創新的相聲舞台劇裡有這麼一句台詞:「你想想看,人,為什麼會笑?凡是有人笑的時候,就是有人被傷害了。人,都是因為一些殘酷的事情,才覺得好笑!」 說這話的是後來創立「屏風表演班」的李國修,而這話說完,觀眾都笑了,因為那齣戲裡這句台詞出場的橋段有點荒謬,也因為大家知道人不會…
文/犁客 「出版社問我要不要做讀墨的店長時,我第一時間是覺得不合適,因為我覺得我不是一個喜歡閱讀的人。」說這句話的李瑾倫小時候不但喜歡讀書,還喜歡四處投稿,「我很enjoy自己文章被登在《國語日報》啦、《北市青年》、《青年日報》、《民生報》等等,但到了三十歲我就沒再繼續了。可能那時聚焦到其他事情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