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職業運動是商業活動嘛,需要更多的球迷進場,也要吸引更多本來不是球迷的人進場看球,」周思齊說,「也許裡面會有一些很偉大的音樂家、美術家、建築師,可能因為看了一場球賽,比方說看到棒球小周引退賽被感動,進而想要在打造一個很漂亮的球場。藉由球賽、藉由閱讀,這樣慢慢結合之後,或許有一天我們台灣會有…
文/犁客 你心情不好的時候,看什麼事什麼人都覺得討厭;在那段時間裡頭,熟悉你的朋友、同事或家人都知道要主動地迴避,能不接觸就不接觸,一定得接觸的話就要懂得怎麼閃開會觸發不爽或低潮的開關,畢竟大家都關心你,都希望你的心情快點好起來。 可是,在那些時候,你最討厭的,可能就是自己。 你也不想要心情不好呀,…
文/犁客 「像我高中的時候就是落跑的那一個,不願意唸書、高中留級,在學校為非作歹,為了追求心中認為的那個自由、嚮往的那種無拘無束,最好的方法就是抵抗家庭,走向極端。」李崇義說,「現在回過頭來我在想,如果我早一點對於心理學、薩提爾這套系統有接觸,能夠懂得怎麼回應自己的課題,那我當年會有些不同的想法。」…
文/犁客 你從小就聽過「今日事今日畢」,不管是在校時寫作業還是出社會趕工作,你都知道要好好地把握時間、不要讓待辦事項越積越多。你不見得想要變成超級高效的那種人──想像中那種人會接到更多工作──但你想要把工作順利清掉,多出來的時間就算不要學習什麼充實自己腦袋的東西,至少也可以多吃一些充實自己肚子的東西…
文/犁客 哥吉拉摧毀東京很多次,好萊塢摧毀世界很多次。哥吉拉不用說,個子那麼大,一上岸隨便走走甩甩尾巴都會造成巨大立即的損害;好萊塢不用哥吉拉,但是它選擇的摧毀方式常常也都迅速即時,外星人打過來啦、殞石撞下來啦、核彈或什麼大規模武器爆炸啦,就連選擇像病毒傳染或氣候變化這類理論上需要比較長時間才會看出…
文/犁客 「其實我從小和這個故事一起長大,根本沒什麼特別感覺,」德國記者Felix Lee說,「直到我2010年到北京,才發現這不是件小事。」 Felix的父親1949年隨國民政府從南京來到台灣,母親是台灣人,自己也有個中文名字叫「李德輝」;2023年,Felix在德國出版《父親,福斯汽車與中國》,…
文/犁客 「其實出道成為小說家之後,我有很長一段時間一直、一直在煩惱:當小說家這件事到底是好還是不好?」九段理江說。 九段理江從小就喜歡寫,寫日常觀察、寫生活感想,「我的情況可能有點罕見,因為我大概在六、七歲的時候就開始用電腦寫文章了,因為那時爸爸媽媽在家裡就放了一台電腦,我很自然就能接觸到像電腦這…
文/犁客 從前的動漫或影視作品裡頭,反派常常是比較孤獨的存在。 這不是說反派的人數會比較少──事實上,因為劇情要讓主角群一直戰鬥一直贏才能一直播下去,所以反派得一直有新角色加入戰鬥(召募新血的能力和廣闢財源的能力要很強),一部漫畫或一部影集裡頭,反派的人數大概都比正方角色多。 但說反派「孤獨」,是因…
文/犁客 「印象深刻的事真的太多東西了;」楊双子想了想,「如果純粹說參與這個獎本身,我覺得去頒獎要走紅毯這個讓我有點驚訝。」 2024年底,楊双子的《臺灣漫遊錄》英文譯本獲得「美國國家圖書獎」當中的「翻譯文學大獎」──剛入圍、進入長名單時雖然有點在意,但還沒有太多感覺,待到10月初得知入圍短名單,赴…
文/犁客 現代人注意力越來越難集中了──這當然不能全怪「現代人」,好像生在現代就比生在其他時代來得不專注一樣──注意力越來越難集中的原因,不是人本身變得更不專注,而是對「注意力」來說,一個人生在現代,從小就得面對比從前時代更嚴峻的環境。 這原因主要當然與網際網路、社群平台、演算法及廣告有關──在你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