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到了一個年紀,」吳念真說,「閱讀真的變成非常非常非常簡單的一件事。」 吳念真拍廣告、演舞臺劇、當導演當編劇,大家幾乎都忘了,他剛退伍、白天工作晚上唸大學夜間部的那段時間裡,連得了三年「聯合報小說獎」──初入藝文界時,現今人稱「吳導」的吳念真,身分是「作家」,「閱讀」是他從小開始就有的興趣…
文/犁客 距離去年底公投的時間,眼看已經過去一季,最近行政院頒布的《司法院釋字第748號解釋施行法》草案,再度讓大家回憶起公投前後的種種奇妙。 大家或許記得,在公投之前,反對同志的幾個團體(通稱為「萌萌」們)發揮了幾乎沒有極限的想像力,把許多自己的奇想黏貼到同志身上。 這些奇想當中,有些項目真正的麻…
「我用一個故事來說明:大部分的專業作家可能會告訴你,開始寫作與重大事件有關,例如有一次搭飛機、遇上意外,墜機之後從飛機的殘骸中站起來,在那個剎那決定開始寫作。」費迪南.馮.席拉赫淺淺笑著,「不過我之所以開始寫作,純粹只是因為晚上睡不好、想找事做而已。這個說法沒那麼戲劇性,不過事實如此。」 馮.席拉赫…
文/犁客 多年以來,每年年初的台北國際書展「狀況」好壞,似乎都是用進場人數在計算的,加上連著好些年的年末,都會看到某些媒體刊載出版業這一年多麼悲慘淒涼的新聞,所以這些年的年度之交,常會先看到幾則換形容詞但內容幾乎沒變的寒冬苦情新聞,再看到幾則公眾人物逛書展買書和進場人數多少多少的熱情活力新聞──然後…
文/犁客 「有些飯店會在通過檢查之後,把無障礙設施撤掉;」黃欣儀說,「網路上看資料雖然標明有無障礙房,但得自己去一趟才能確定。」 二十七歲之前,黃欣儀可能沒有想過自己會那麼注意各種無障礙設施──當時她沒必要注意這些。她和大多數人一樣行動自由,已經成家,沒有料到突如其來的大病,讓她必須以輪椅代步,婚姻…
文/犁客 大多數台灣人可能都沒法子否認,吳念真是一個相當奇妙的⋯⋯的,嗯,的什麼呢?就是連想要給他一個能夠定位的名詞都找不出來的那種奇妙,真要講的話,只好說他很「吳念真」。 那種奇妙有部分當然來自他的多重身分:散文家、小說家、劇作家、導演、演員、主持人⋯⋯,簡單稱之為「全方位創意人」沒啥問題,但事實…
文/犁客 在《飢餓遊戲》、《移動迷宮》、《紅色覺醒》、《夜之屋》等書暢銷的那幾年,「YA小說」成為一個時常聽到的圖書分類;也因為這些暢銷書目的緣故,那時提到「YA」,就常會連帶出現「科幻」、「奇幻」、「學院」或「反烏托邦」的印象。 「YA」是「Young Adult」的簡寫,也就是「年輕的成年人」,…
文/犁客 1972年,李小龍的電影《精武門》在港台大大轟動,原因不只是小龍哥精悍的肌肉和帥爆的雙節棍,還在於小龍哥飾演的陳真,在片中狠狠地教訓了欺壓中國人的日本人(包括看起來就一臉奸相的翻譯)。 故事的背景是1910年代,陳真因師父霍元甲過世而回到上海日本租界的「精武門」武館奔喪,日方派人扛著「東亞…
文/犁客 1989年,這世界多了一個工程師。 這個工程師沒有做出劃時代的新產品,但也沒有造成毀滅性的大浩劫;他的思路完全是個工科阿宅,體能很差,穿著規矩,一直沒有什麼異性緣──總而言之,你想像中所有屬於「工程師」的刻板印象,都能在這個工程師身上發現。他會和同事講只有阿宅才懂的笑話,他會被老闆交付根本…
文/犁客 三個人到旅店投宿,協議合租一個房間、平分房費。櫃檯職員提供一個有三張床的房間給他們,該房間一晚要價30元,所以職員向每個人收了10元。三人進房之後,職員發現當時正值旅店的促銷時節,該房間一晚價錢由30元降到25元,所以理應退還5元給三名房客。職員拿了5元走向房間,想起三人無法平分5元,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