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中學時其實我蠻熱衷在研究數學,」程世嘉說,「我到現在還會回頭把機率的課本拿起來看,無聊的時候會拿數學來算,很多人覺得那是他們一生的痛,不想再面對,但我覺得蠻紓壓的,我可以充電,除了放鬆,也因為我真心喜歡這些東西。」 程世嘉坦承小時候並不特別愛讀書,「尤其小學階段很愛玩,父母對我的教育態度…
文/犁客 「就像梅菲斯特獎作家也很喜歡寫這些很炫技的,」陳浩基說,「一套理論可以翻來覆去、講很多不同版本出來。」 以《13.67》、《網內人》等書在台灣廣為人知的香港作家陳浩基,2024年推出新作《隱蔽嫌疑人》,不過受訪時先聊起的,是他發表在電子雜誌《PUZZLE》上的中篇〈Jörmungandr …
文/貓君 每天,懷著一點希望, 只要一點靈感就好, 至於上身的是誰,什麼都不能確定。 在那條熙來攘往、充斥著油煙的街道,人們習慣默默地來問事。傍晚問,午夜問,愈夜人愈多。運勢、感情、財富⋯⋯客人一號接一號,想「改」,也求「解」。人人露出期盼的眼神看她。就等那搖鈴聲響起。 處在枯水期的女通靈師「我」在…
文/崔恩榮、馬可孛羅文化 用溫柔卻淒美的文筆創造出一個個動人故事,被韓國文化界評選為「新生代名作家」崔恩榮,首部女性敘事長篇著作《朗夜》。 《朗夜》通過知妍與外婆的對話和回憶,將讀者帶入一個跨越時空的家族故事之中。主角知妍在離婚後,對於與母親之間的矛盾感到困擾,因此決定逃離首爾的生活,來到外婆所在的…
文/犁客 「我們想要去了解社會案件,不只是想要看到犯人受懲罰,懲罰是很後端的東西,大家要的其實是這樣的事不再發生。」胡慕情說,「想要這樣的事不再發生,就要去看這個人是麼回事,把真實的、和他個人有關的部分,和那個律法有關的部分分開來看。」 胡慕情在2024年初出版新書《一位女性殺人犯的素描:她如何謀弒…
文/犁客 「最困難的還是名詞。」李函說,「剛開始讀原文的時候,會一直被看不懂的名詞打斷,因為你不知道那個名詞是怎麼回事。」 李函提及的閱讀,指的是托爾金與其筆下「中土世界」相關的作品。 國中時期,李函首次接觸《魔戒》原文本,自此在中土世界落腳。「那時就想過自己試著翻譯,不過當時還很小,國小剛畢業,沒…
文/犁客 「那時我讀這本書主要是想看看和孩子談性的那個章節,」吳曉樂說,「我接收了很多性別平等的知識,但我不曉得怎麼跟小我一定年紀的人用有效的語言去談這件事情。」 吳曉樂的學生時期就讀女校,知道許多女校畢業的學姊,上大學交男友後不知道怎麼處理親密關係;現在到女校演講,也會遇到老師說起與學生討論這個議…
文/陳苓云 為轉動二十幾年的職涯按下暫停鍵,是什麼感覺? 前《康健》雜誌總經理梁曉華形容,就像駕駛著身體這台車,開了好遠好遠的一條路,終於可以停下來看看,自己這台車目前是在什麼狀態?是油不夠了還是輪胎歪了?抑或是整個車子的系統設定要調整? 「停下來,是為了把這台車調整到更好的狀態。」 休息,不是靜止…
文/貓君 水、田、風、海與人,共同構築了一幅台西村的勞動地景。 彰化台西村,十多年前,這個名字因為六輕空汙和聳動的「癌症村」之名,一度進入公眾視野。然而隨著輿論平息、抗爭散去,漫天喧囂回歸平靜,這座衰頹的農村仍有人留下生活,也有人亟欲遷離。 相較於日本也曾因工業汙染被貼上「垃圾島」標籤的瀨戶內海群島…
文/犁客 「對我來說,人物就是表現主題最重要的一塊,而且我是想了主題以後,才去想人物。」譚劍說,「一般如果是寫推理,是想了謎團以後再想人物、再想怎麼樣給主題,這是完全不一樣的事。」 譚劍2023年出版《姓司武的都得死》,拿下2024年台北國際書展大獎小說獎首獎,同時也在2024年台北國際書展期間,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