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夏離 說真的,如果不是朋友在社群上分享,我可能永遠不會主動翻開枡野俊明的《剛剛好,就是最好》。我總覺得這類被歸在「心靈書」的作品,多半是熟悉的勸世配方:早點睡、不要貪心、多運動⋯⋯那些人人都懂,卻不一定做得到的老生常談。 帶著「這樣的書真的還有吸引力嗎?」的質疑,我翻開了這本輕巧的短篇集。意外的…
文/張瓊惠(國立臺灣師範大學英語學系教授) 《勝利之城》說的是一個印度王朝從興起、鼎盛到覆亡的傳奇故事。一如魯西迪(Salman Rushdie)慣有的寫作手法,這本小說融會了歷史與神話、真實與虛構、誇飾與含蓄、直白與晦澀、幽默與嚴肅,使作品在虛實交錯中展現多層次的敘事魅力。 從翻譯研究的角度來看,…
文/楊慧儀(香港浸會大學翻譯、傳譯及跨文化研究系副教授) 每一個文學作品都有一把聲音,每一部小說都是一次說故事的行為,2022年美籍阿根廷裔作者厄南.狄亞茲(Hernán Díaz)獲普利茲小說獎作品Trust(李珮華譯【信任】)裡說故事的方式,表演性特強。我閱讀李珮華的譯本時,尋找的也是一次精湛的…
文/書晴文 小說家用敏銳文筆創建奇幻想像的場景,戲劇家用精湛演技詮釋虛實交雜的情節,藝術家用各式媒材演繹抽象情感的內在,藉由虛幻與真實、迷茫與明朗、籠統與具體的連結,梳理了人們喜怒哀樂的迷惘,或是撫慰人們跌宕起伏的生活。有了這些「虛」與「實」的橋樑,我們得以釋放現實的苦悶、悲痛或困惑。然而若過度依戀…
文/于翎 許多人說張愛玲的作品極為經典,卻無法被改編翻拍成影劇。但人的思路總是奇特,別人越是說做不到的事就越要去做,於是,張愛玲的作品終是被不斷翻拍成影劇,但至今真有一部戲能完整呈現原著的風情與精髓? 《半生緣》是張愛玲的代表作之一,我第一次接觸這部作品是觀賞許鞍華導演的同名電影。也許是當時的年紀還…
文/李奭學(中央研究院中國文哲研究所研究員) 哈特•柯瑞恩(Hart Crane, 1899-1932)是美國現代主義詩歌的旗手,像艾略特(T. S. Eliot, 1888-1965)一樣,也是現代主義的標竿詩人,一身所撰不少,《白屋》(White Buildings)是他的第一本詩集,出版於19…
文/宋瑛堂(譯者) 《可恥》的中年離婚教授想哄女大生上床,幾番甜言蜜語後,莎翁古詩順口賣弄而出,結果適得其反,女大生「笑容中的那抹俏皮靈動不見了」,顯然大叔這招 Not a good move。這四字淺白,你會如何翻譯?非完整句的這口語出現在段首,怎樣翻譯才可複製撩妹不成的悵然? 踩雷?失言?不管用…
文/楊子 「吃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吃?」大多數人被問到這些問題可能直接回:「吃就吃,有什麼好說的。」誠然,面對此提問,最多的回應大多是生物式的,便是,人是為了維持生命運作而吃。這個回答沒有問題,但過於草率。近幾年,台灣發生嚴重的食安問題,搞得人心惶惶,這些問題才再度被專家學者提起、討論,市面上更出…
文/田羽心 《無辜者的謊言》從連續殺人案展開:六名少年陸續失蹤被殘忍謀殺,警方與社會陷入恐慌。當唯一倖存的第七位少年逃出魔掌後,他的指證讓一名教師成為眾矢之的。這是一場關於真相與謊言的角力,倖存者的證詞漏洞百出、受害遺族兼辯護人的矛盾身分、嫌疑人的告解支吾其詞、醫師的職業倫理選擇沉默、病患的詭譎行徑…
文/梁孫傑(國立臺灣師範大學 歐洲文化與觀光研究所教授) 翻譯存在的意義,不僅在於語言的轉換,更在於促成對異文化的理解與交流。不同語言之間會形成一道界線,限制了思想、情感與知識的流動,而翻譯正是跨越這道界線的橋樑。透過翻譯,原本只能存在於特定語言與文化中的觀點,得以被更多人理解與回應。 優秀的翻譯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