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洪荒 小時,不知道為什麼,常常肚子痛。有一次,痛到沒辦法,忽然有靈魂出竅的感覺,站在自己外面,問自己:「那是你嗎?是你在痛嗎?」「我」和那個在痛的「你」似乎就分開了。沒有那麼痛了。 用第二人稱的書寫,就是因為這樣,我沒有能力自己刮骨療傷,但我可以為「你」如此。你是我,不僅是我。 完整文章
文/朗迪.班克羅夫特;譯/周沛郁 當代文化中各種關於施虐男性的迷思,主要是施虐者自己創造的。施虐男性替自己的行為編造解釋,再說給伴侶、治療師、神職人員、親戚和社會研究者聽。但容許施虐者分析、敘述他們自己的問題,是大錯特錯。我們會讓酗酒的人告訴我們,他們為什麼喝酒,然後接受他們的解釋,而且毫不質疑嗎?我們大概會聽到這些說法: 「我生活不順遂,所以才喝酒。」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