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每一間教室裡,都有孩子是被放棄的。」夜空下,彭瑜亮對陳品諠說出的這句話,觸動了陳品諠的心底某處。 那不是一個浪漫約會的場景,而是兩個帶領學生營隊外宿的老師,夜裡在戶外休息聊天;「阿亮老師」彭瑜亮對「小品老師」陳品諠提起想要辦學的初衷,意外地讓陳品諠思索自己先前對教育工作的盲點。 完整文章
文╱李佳燕 不讓孩子當小朋友,要他們當寫字機器人。 「既然你如此擔心孩子的學習跟不上其他同儕,當初為何要讓孩子讀那一種沒有教寫字,也沒有背注音符號的幼兒園?」 面對我如此直白的提問,文文的母親一開始有些驚訝。 接著,她停頓了一會兒,然後含淚告訴我:「因為我想要給她一個快樂的童年。」 面對文文母親說出來的答案。我盯著她看,足足有一世紀之久。 完整文章
文/楊傳峰 我一直認為城鄉之間不存在著「差距」,而是存在著「差異」。都市或許因為社經環境背景關係,有比較多的資源,但鄉村也有鄉村的優勢,若能善加利用,教室就不僅限於方方正正、工工整整的空間,走出戶外,到處都掛著黑板,不用布置就是專科教室,甚至是「範文」教室。 完整文章
大學考試結束的這陣子,《國語日報》上天天都有關於考試的新聞。平常很喜歡寫東寫西的小狗哥哥其實很不喜歡看到關於考試的新聞,他覺得一直討論考試方式的事情實在很無聊,他寧可多跟福爾摩斯相處一下,比較開心。但是某天放學後他一看到我就問:「為什麼我有好多同學在補習寫作文?要怎麼教啊?不會很奇怪嗎?我覺得我的同學好可憐,什麼都要補⋯⋯為什麼?」 完整文章
文/梁嘉銘 這天,正在客廳和姊姊玩樂高玩具的肥栗突然轉頭告訴我: 「把鼻,今天數學我只考了 26 分喔~」 「哇靠!這麼高啊,有沒有被老師罵?XD」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沒有被罵。題目好難,反正就是這個分數啦。」她笑著摸摸自己的頭。 「26分,妳有什麼打算?」我問。 「沒什麼打算啊!下次努力一點就好了。」她的回答非常官腔,接著繼續轉頭回去和姊姊玩樂高。 「妳不怕我或馬迷生氣喔?」我又問。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