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林立青 我的人生記憶應該是從國小開始,記得那時候常搬家,或者睡在工廠內,在最早的印象之中,有大型印刷機台和各種設備堆砌。那時候的印刷師傅每個月有五、六萬薪資,我父母後來也借錢開設了小小的印刷廠,但我對工廠的印象不深,當時流行把孩子送到安親班,晚上再去接回,有時候會讓孩子在廠內過夜。 完整文章
月初有一趟香港行,認識了老字號的香港三聯書店,我注意到的事情是香港三聯這幾年來,有一種業務所佔的營業規模持續增加,他們稱之為非書業務的營業收入。 什麼是非書收入呢?以三聯的例子,這可能包括講習、訓練課程、主題旅遊團,以及針對商業公司的活動企畫。 出版社經營非書業務是不是有點不務正業呢?那得看我們怎樣定義出版社的「正業」是什麼了? 完整文章
文/何宛芳 郭箏,一個最高學歷只有初中的作家,一輩子沒參加過文學獎,三十年寫作生涯,細數作品也只交出了不到二十篇短篇小說、兩部長篇及兩部武俠小說,卻讓傅月庵、王聰威、楊照都念念不忘他的作品。改行當編劇,也拿到了五次優良劇本,也交出了《赤壁》、《國道封閉》等作品……。 喬治歐威爾的《一九八四》,讓 1984 完整文章
經常在輕小說或是漫畫裡面發現這樣的設定:編輯往往是虐待狂,揮舞著狼牙棒追逐著作者催稿,而作者則是個抖M,於是經常被強勢的拖著走,一個不小心就會愛上編輯,兩人產生曖昧情愫。 唉,拿狼牙棒催稿可能是事實,但真要互相意愛,每一百組編輯作者的組合裡,可能只有 0.1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