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張曼娟 還沒有忘記的愛 自從母親失智的情況愈來愈明顯,我便調整自己的活動,更多一些時間留在家裡,讓她能感覺到我的存在。當我在廚房料理了晚餐,還為母親沖泡了菊花枸杞冰糖茶,看著她喝完一杯茶,服食了中藥,逗弄了一陣心愛的貓咪。七點半左右,為了讓我可以工作,於是,她到客廳看電視,將近八點的時候,我聽見她問印籍家務助理阿妮:「曼娟回來了嗎?」 完整文章
文/顧城 我是一個任性的孩子 我想在大地上畫滿窗子, 讓所有習慣黑暗的眼睛都習慣光明。 也許 我是被媽媽寵壞的孩子 我任性 我希望 每一個時刻 都像彩色蠟筆那樣美麗 我希望 能在心愛的白紙上畫畫 畫出笨拙的自由 畫下一隻永遠不會 流淚的眼睛 一片天空 一片屬於天空的羽毛和樹葉 一個淡綠的夜晚和蘋果 我想畫下早晨 畫下露水 所能看見的微笑 畫下所有最年輕的 沒有痛苦的愛情 她沒有見過陰雲 完整文章
誰說「人不可貌相」?所謂人不可貌相,是指不要以浮淺的刻板印象取人,例如以高矮胖瘦等身材論定一個人的能力,以彬彬有禮或粗獷率性推想對方的人品。司馬遷《史記》引孔子「以貌取人,失之子羽」這句話,說他看過張良畫像之後才知道,想像中張良魁梧奇偉,沒想到竟然外貌像個女子,若憑外形論斷,就會看走眼。 但在會看面相、懂識人學的觀察者眼裡,貌是可以相的。人的氣質、心思、個性,一張臉便透露出來了。 完整文章
文/張耀升 ※本文摘自張耀升《縫》,由群星文化出版,加入新作四篇,重新問世。〈回家〉即新作之一。 在台北買了房子後,他開始重複做同一個夢。 夢中的他在深夜時分獨坐床上,太新穎的家具與擺設缺乏生活感,他感覺自己彷彿剛從另一個恍惚的夢境中醒來,環視這個還未熟悉的新房子,一時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