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江鵝 在學校不能說台語,要是說了讓老師聽到,就得到教室後面罰站,我很不能理解那些男同學罰站的時候怎麼還能趁空嘻皮笑臉,明明是非常丟臉的事情,我怕極了。之前上幼稚班的時候,老師雖然說的也是國語,但是因為沒有禁止說台語的規定,我從來沒意識到原來自己有些話用台語說得比國語溜,上了小學在禁令之下,才發現話出口前如果不先咬住舌頭想一想,很容易犯規。 完整文章
我的第二份工作,在一家出版社,編輯國小參考書(或稱自修),但不是南一、新學友這種龍頭,而是小型的公司,主要工作,是用剪刀漿糊,剪剪貼貼,改頭換面,拼出一本新的出來。這一待就是兩年。 為何待在這麼沒有挑戰性的地方呢?無非貪圖工作之輕鬆,準時下班且不用加班,下班後可讀點書,在紙上塗塗抹抹。 現在回想,當然耗費青春,浪費時間,但當時文史相關工作不好找,也就日復一日,先求穩定再說。 完整文章
之前有篇引發我島臉友怨毒、學圈震盪的奇文——〈台灣腔為什麼那麼娘〉,該文作者從調頻電台的廣播發展史,講到口腔構造、發聲位置的聲韻學,再談到文化混種的語法學,總之結論就是台灣藝人以及民眾操持的台灣腔普通話,聽起來就是比中國各省還來得娘。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