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安.瑪格麗特.丹尼爾;譯/趙丕慧 ……我不是特別有可能再寫一堆青春戀曲的故事。我的第一批作品被貼上這個標籤之後,直到一九二五年仍揭不下來。打那時開始,我寫的就是青春戀曲,而且越寫越難落筆,也越寫越做作。如果未來三十年我還能交出類似的產品,要嘛我就是有神功護體,要嘛我就是個不入流的文人。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