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臥斧 有人認同當時日本政府的建設規劃,有人拆解箇中隱含的殖民算計;有人讚揚那段時期的社會秩序,有人指出本地人士在結構當中被貶為次等公民。有人認同,有人憎惡,但在那個時代,令人認同或者憎惡的種種其實同時存在,難以切割,如同光與闇,看似兩面,實則一體。 那是一個複雜的時代。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