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張耀升 「十五年前,2001年9月,納莉颱風淹沒台北的那個夏天,我爸回來過。」小朱欲言又止,他口中的父親早在他小時候過世,他幾乎沒有與父親相處過。 你怎麼知道那是你父親,而不是別的鬼魂? 我就是知道。 小朱低下頭,直到窗外雨聲漸盛,幾個落雷忽遠忽近在城市上空盤旋,小朱才縮緊肩膀,說:「那是我的秘密。」完整文章
文/張耀升 2016年6月徐皓峰的《師父》在台上映,這是徐皓峰第一部在台商業上映的電影,迅速引起影人討論,紛紛稱其為「新品種武俠片」。徐皓峰的來勢洶洶帶來許多刺激,但徐皓峰的新品種是如何變種?他的「新」是新在形式?主題?風格?技術?《師父》一片以兵器為主,徐皓峰這把刀看起來銳利、怪異又招招致命,以下,就來見招拆招。完整文章
張耀升《縫》的十二個故事,直面訴說著十二種的罪與罰: 壓縮在記憶底層的童年鬼魅、校園裡流傳的鬼故事、被霸凌而後自殺的少年灰影⋯⋯ 《縫》寫出了生命中種種傷口,掀開日常的表面,逼著人們觀看日常生活底下正在淌血的事實。 修讀歐美文學的張耀升很喜歡愛倫坡(Edgar Allan Poe)的小說,聽張耀升從驚悚大師愛倫坡開始說起,一步步走進他以文字所劈開的縫之後,那片溫暖的黑暗。 完整文章
文/張耀升 入伍的那一年他沒有剃頭。他10歲出家,八年來一直都是比新兵還短的光頭。長達八年的僧侶生涯,每天早上三點五十分打版起床,四點二十分做早課,日日過午不食,比丘的戒律一條條像一個個關節串成他日常生活的脊椎。 修行的目的是為了利益眾生,但修行必須清靜,於是得遠離人群。佛經說生死輪迴之苦,說五濁惡世,但寺廟的沈穩與安靜是保護膜,他的理解僅是想像,以為邪惡也是純白色。完整文章
文/張耀升 相較於修復版的《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楊德昌還有另外一部數位修復作品,那便是數年前中影修復計畫的《恐怖份子》。 這部將近30年前的作品,至今仍然毫無過時感,且意義至今仍有重新詮釋的空間,尤其《恐怖份子》中的聲部與影部,幾乎可作為分析與創作的示範教材。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