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繁齊 大學畢業後,仍很常回母校的圖書館坐著。對於我這種非外宿的人來說,圖書館幾近擔任庇護所般的角色,除了時常和大學友人對坐、拚趕作業與論文之外,它也是獨自熬過空堂的後盾。又有多少個零碎的夜晚只想要躲藏片刻,就窩在裡頭一直到閉館,直到頭頂上的喇叭播送音樂,聽久了,像是不停嘮叨、手指用著同樣頻率點觸肩膀的長輩,直到我起身前不會干休地督促:回家吧,總要回家的。 完整文章
一、每回過年我都一定要那個!(哪個?) 我要解除我封鎖的人。向一個仇人道歉,向一個愛人示好。還好他們多半是同一個人,多省時間。還有大把年可以過。 二、看馬趕羊(回顧和前瞻是不會講喔?) 馬年:我去菲律賓當兵了,我從菲律賓退伍了。但你知道的,白馬菲馬,什麼都像馬一樣跑走了。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