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任依島、李玟萱 有時候疼痛太立體了,語言的限制會將它壓縮得扁平, 唯有在願意跋涉到你心裡的人面前, 才甘心讓文字在樹洞裡重新編織成繩索,攀出深淵。 〇 〇 〇 島: 其實,我完全想不起來三級警戒的確切日期是從何時開始的。 二○一七年五月,我在家裡與醫院之間雙點移動。每天清晨起床第一件事,就是走進…
文/黃柏威 回到古老經典裡的字句:「人單獨生活不好,我要為他造一個合適的伴侶來幫助他。」(創世記2:18)再次細看,你會發現它說的是「單獨生活」不好,而非「單身」不好。這兩者的區分,或許可以幫助我們澄清自己對於親密關係的思考。 對我來說,「單身」不好,意味著對個人價值的否定與貶抑。但「單獨生活」不好…
文/陳繁齊 大學畢業後,仍很常回母校的圖書館坐著。對於我這種非外宿的人來說,圖書館幾近擔任庇護所般的角色,除了時常和大學友人對坐、拚趕作業與論文之外,它也是獨自熬過空堂的後盾。又有多少個零碎的夜晚只想要躲藏片刻,就窩在裡頭一直到閉館,直到頭頂上的喇叭播送音樂,聽久了,像是不停嘮叨、手指用著同樣頻率點…
一、每回過年我都一定要那個!(哪個?) 我要解除我封鎖的人。向一個仇人道歉,向一個愛人示好。還好他們多半是同一個人,多省時間。還有大把年可以過。 二、看馬趕羊(回顧和前瞻是不會講喔?) 馬年:我去菲律賓當兵了,我從菲律賓退伍了。但你知道的,白馬菲馬,什麼都像馬一樣跑走了。 羊年:我希望有時當放洋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