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很奇妙的動物。  從數十萬年前,幾位全身毛茸茸、眼神迷茫的原始人在冰冷的山洞裡,想盡辦法生起第一堆火開始,人就注定和其他動物不一樣了。   因為人會「創造」。  從原始人在他們的洞裡,用樸拙的線條畫出狩獵圖案時,我們就能知道,多年後,人類將會畫出《蒙娜麗莎的微笑》。  因為人有強大的、無中生有的創造力。  松鼠、狐狸、牛和鯨魚仍過著和千萬年前大同小異的生活。 完整文章
先說理性勿戰,本蛇我對不同宗教信仰絕無輕蔑詆毀之意,純粹把古文翻譯翻譯(師爺:你給我翻譯翻譯)。最近國產遊戲《還願》爆紅,整齣故事恐怖且悲劇的核心,就在於一家三口的平凡家庭,無奈陷入迷信而萬劫不復。為了避免暴雷這邊不要說的太細,以免百萬玩家森氣氣。只是自有人類始即有宗教信仰,而某程度的虔誠也寄託了心理諮商與療癒的功能。 完整文章
文/陳衛平 我一直希望《寫給兒童的中國歷史》能夠達成這樣的理想: 讓小朋友、大朋友都知道一些他們尚未出生之前,中國發生了些什麼事情,那些事情又為何與自己相關。並且透過這些敘述,能使讀者在現實世界裏體會出生存的意義。換句話說,那些具有典範意義的人、事、物,將融會凝聚成為人處世的倫理座標,幫助我們別嫌疑、明是非、定猶豫,使好人出頭,好事成功。 完整文章
文/徐珮芬 「我握著他的欲望,親自放進我的懦弱。」 即便時間一直把我們往前推,身體仍可惡地記得那些細節:湊上來的嘴唇帶來的陌生菸味、透過窗戶照亮房間的微弱月光──有隻落單的螞蟻,爬過牆面上的裂縫。 她驚訝於自己的感知變得如此敏銳,那時她還不知道:自己將有一部分遺落在那個房間。 完整文章
側記/Mitty Wu 「這個社會文不文明,要看這個社會如何對待他的古代。」 羅智成《諸子之書》的構想來自他學生時代面對各式穿統典籍的感觸,希望賦予這些久遠的心靈現代化的體悟,不過度依賴真實的歷史或是文化,只要是感到興趣的精采古人,他都會加以虛構的想像與個人的解讀,進而編織成有趣的篇章。 完整文章
文/陳心怡 舞台還是漆黑一片,耳邊傳來異國情調的薩滿鼓聲與樂音,節奏性感飽滿神秘,隨著燈亮,眼睛緩緩被引導注視著舞台上亨利.盧梭畫作的叢林裡,在視覺與聽覺結合下,內心原始能量與萬物合一;我們被大自然溫暖地環抱著,沒有條件、沒有對立;忘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們與自然切割、與真實的自己分道揚鑣,只是因為我們以為過度吹捧的理性與文明可以成為一切後盾,甚至應該駕馭一切。 完整文章
文/詹宏志 在最近一個文學對談裡,我的老朋友詩人楊澤突然一隻冷箭射來:「宏志,從少年時特別喜歡七等生(你的亞茲別),到你近年常提笛福/魯賓遜,我忍不住要問,你的內心生活是否曾有(或沒有)什麼波瀾變化?」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