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獨步文化編輯部 夢枕老師是一個開坑王。 寫作快,量又多,數百本冊數,數十種作品,單單一部《大江戶恐龍傳》稿紙量堆起來就到老師的身高高度。但他不全然是一個填坑王,偶爾可以在老師出新書時,在評論欄見到讀者「拜託把○○○完結!」或「請問○○○後續在哪裡(淚)」的悲鳴,如同見到《冰與火之歌》的讀者。 完整文章
文/夢枕獏 有一位名叫遊齋,有點奇特的人物,住在江戶某間長屋內。 他的家中放滿了各式奇異物品。舉凡地球儀、望遠鏡、獨角獸骨、快壞的人偶、靜電機、可疑的卷軸、莫名其妙的石頭或小東西。出入這裡的,都是怪異人士。附近的小孩們也很親近遊齋。 完整文章
文/犁客 上個世紀的七零年代,台灣南部還有人推著小車沿街賣豆花,一元銅板可以吃一碗。碗不大,不過對一個想解饞的孩子來講足夠了。 上個世紀的八零年代,中學附近的小巷裡可以找到路邊賣麵的小攤,十元可以買一碗乾麵,和現在五十元的乾麵相比,料大概差不多,但十元那碗的麵肯定比較多。 完整文章
筆訪/犁客;文字/佐佐木讓 代表國家行使暴力的主要單位是軍隊和警察,無論什麼時代,軍隊大致上面對的都是「外面」,做的事情本質上也類似,但大致上面對「裡面」的警察,在不同時代,做的事可能有很大的變化。 例如日本,從二次大戰之後、開始民主化要重新振興經濟,一直到20、21世紀交界時期,社會狀況有很大的變化,政治狀況有很大的變化,犯罪狀況有很大的變化,警察工作的內容也是。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在節目開始之前的閒聊時,馬欣和我不約而同地提起《活著》書中的主角福貴,和他的老牛,也叫福貴。 我們都明白,「老牛福貴」的一生命運,象徵著敗家後境遇悲慘的「農民福貴」,也象徵著眾多平凡渺小的老百姓。 馬欣對這本書有深刻的感情,談起來卻冷靜自制,一如余華淡淡的敘述,卻沁入人心,揪痛了良久。 精彩的領讀摘要如下: 完整文章
第一次讀栗本薰的小說,一讀鍾情,覺得她好會寫。查了一下生平資料發現,這個厲害啦,不但能寫推理、科幻、時代、傳記、耽美等類型小說,而且產量驚人,只活了五十六歲,就出版五百二十四部作品,六千七百八十四萬字小說(量產是有原因的,據說她每天寫作兩三小時 ,兩萬字),本身又是音樂、演奏家,能作詞作曲,以中島梓之名馳名樂壇。 完整文章
每年元旦或春節,我們都不由自主地許下一大堆新年願望,希望能養成好習慣,忘掉壞習慣。可是今年都剩不到三個月了,關於新年願望,你是忘記了,還是害怕想起來?事情都過去了,就當一切都沒發生過,不好嗎? 只要用很簡單的數學,就能算出,如果每天進步1%,一年後就進步了原來的三十七倍!真的可以發大財了!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作者與讀者如何在都市空間相遇?」 這句話回答了本文標題中藴含的浪漫氣息:「我們」,指的是作者與讀者;「在此」,則是文學作品中的都市空間。 多虧了前田愛先生提出的理論架構,擴大了一般讀者如我對文本的理解與想像。不誇張地說,這本書,將從此把我對這本書的平面與線性思考,轉為立體的、穿梭的織針式維度。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