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鼠疫》是卡繆文學創作第二階段系列主題「反抗」的首部作品,在二戰後,婚姻家庭責任重壓與創作自由空間深受束縛的情況下終於寫就的這部代表作,深具意義。 卡繆完成書稿後曾一度考慮,書名要叫做「鼠疫」、「恐懼」,還是「集權主義」,由此可知,「鼠疫」所指不是特定、單一的傳染病,而是涵蓋一切的「惡」。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很多人對童話的印象是「那都騙小孩的」,或者客氣點兒講「為孩子們掩蓋了現實的殘酷真相」,但仔細想想,實情或許並非如此。許多被胡亂歸類到「童話」的故事,可能是寓言、可能是神話、可能是民間傳說,這些故事本身都帶有反應文化及社會的意義,大多數並未刻意粉飾太平──格林兄弟蒐集的那些大多挺殘忍的,安徒生寫的很多故事頗悲傷。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這是一本神秘難解的失魂之書、夢迴之書。始於一個女人的失戀,這場凝結時空的巨大陷落,使遭遺棄的勞兒獨留在真空中。陷落的不只她的心、她的身體,而是她的全部,她失去了「我」這個存在的個體。 莒哈絲自己也說,這是一本她最想寫,卻也最難懂的一本書。那麼,亞妮將如何帶我們進入莒哈絲迷離的小說世界呢?摘要如下: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做為一個十九世紀末到二十世紀四十年代成長並活躍在英國知識份子及文壇圈中的女性而言,吳爾芙天生敏感的個性、父母婚姻的暗影、接二連三的親人亡故、精神狀態的不穩定,以及在寫作事業上追求突破的重大壓力,都使得她活得太過辛苦。 完整文章
伊坂幸太郎的《鯨頭鸛之王》是一本表現手法相當有趣的作品,以伊坂撰寫的小說,加上川口澄子協助繪製的漫畫,共同打造出一則在現實與夢境中穿梭的奇妙故事。其中漫畫部分並非通常那種插畫式的點綴存在,而是確實具有敘事上的意義,有些地方甚至還成了小說後段的伏筆,使這種作法就像是某些故事採取雙線進行的精采小說那樣,讓人既沉迷於當下的情節,也在心中不斷期待每回故事交錯的瞬間。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利用現實生活形塑小說的手法需要負很大的責任,」川特.戴爾頓說,「這些責任讓我輾轉難眠,這本小說出版之後,直到今天我都還感覺得到這些責任。」 透過現實寫作,或者,直接描述現實,對戴爾頓而言並不陌生──他是澳洲的得獎記者,這種形式的工作原來就是他的職業;不過,戴爾頓小時候鍾愛的,是虛構故事。 「大約三年級時候,我被E. B. 完整文章
文/ 蔡翔任 下雨時我喜歡聽雨聲的核心 雨水內在那最亮的命題 而當你說話,我更愛聽著 話語的邊線。如睡蓮 平貼著水面,貼著你說話的波影。我就這麼映透著你的談吐與聲息。到底 我不太在意你說些甚麼只要你熱情、純粹音色和語調結出超越現實的水果你語詞中的事物就圓盈有光。 我更愛,當你說話,沿著你言語的邊緣攀轉如抓著一座巨大的摩天輪高高聳立在俗世之外有時候高過太陽,我就是穿梭於所有星空高原的旅人。 完整文章
文/見城徹;譯/邱香凝 我就像這樣,在學校無法順利和朋友、老師建立人際關係,對現實世界懷抱著疏離與孤獨的感覺。正因如此,我拚了命地閱讀大量書籍,只要讀書,我就身處在只有自己的世界裡,誰也無法欺負我。 或許因為這個緣故,我喜歡的書有兩種類型。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我們在接觸虛構故事與現實事件的時候,有時會出現奇妙的差別判準。 例如我們在電影裡看到對妻子暴力相向的丈夫、認為丈夫有問題,原因是編劇和導演會按部就班地讓我們發現這件事,而且我們知道因為故事是編劇導演「虛構」出來的,所以他們的設定,就是那個虛構故事裡的「真實」──簡單說,就是作者說那個角色是會打老婆的壞老公,那個角色就是壞老公啦!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