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利用現實生活形塑小說的手法需要負很大的責任,」川特.戴爾頓說,「這些責任讓我輾轉難眠,這本小說出版之後,直到今天我都還感覺得到這些責任。」 透過現實寫作,或者,直接描述現實,對戴爾頓而言並不陌生──他是澳洲的得獎記者,這種形式的工作原來就是他的職業;不過,戴爾頓小時候鍾愛的,是虛構故事。 「大約三年級時候,我被E. B. 完整文章
文/ 蔡翔任 下雨時我喜歡聽雨聲的核心 雨水內在那最亮的命題 而當你說話,我更愛聽著 話語的邊線。如睡蓮 平貼著水面,貼著你說話的波影。我就這麼映透著你的談吐與聲息。到底 我不太在意你說些甚麼只要你熱情、純粹音色和語調結出超越現實的水果你語詞中的事物就圓盈有光。 我更愛,當你說話,沿著你言語的邊緣攀轉如抓著一座巨大的摩天輪高高聳立在俗世之外有時候高過太陽,我就是穿梭於所有星空高原的旅人。 完整文章
文/見城徹;譯/邱香凝 我就像這樣,在學校無法順利和朋友、老師建立人際關係,對現實世界懷抱著疏離與孤獨的感覺。正因如此,我拚了命地閱讀大量書籍,只要讀書,我就身處在只有自己的世界裡,誰也無法欺負我。 或許因為這個緣故,我喜歡的書有兩種類型。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我們在接觸虛構故事與現實事件的時候,有時會出現奇妙的差別判準。 例如我們在電影裡看到對妻子暴力相向的丈夫、認為丈夫有問題,原因是編劇和導演會按部就班地讓我們發現這件事,而且我們知道因為故事是編劇導演「虛構」出來的,所以他們的設定,就是那個虛構故事裡的「真實」──簡單說,就是作者說那個角色是會打老婆的壞老公,那個角色就是壞老公啦! 完整文章
文/安德魯.所羅門;譯/謝忍翾 思覺失調症殘酷之處在於,哪些事物會消失而哪些不會,毫無道理可言。思覺失調症可能是讓人喪失情感能力,因而無法和人建立關係、愛人或信任他人,可能是讓人無法完全運用理性來思考,也可能是失去專業工作能力。患者有可能失去自理生活的基本能力,還可能喪失自我察覺及清楚分析的大部分能力。 完整文章
文/馬欣 在人群中,我微微冒汗著,我們都一列一列排在樓梯口,像動物頻道裡大遷徙的牛犢即將要衝破柵欄,每人一身藍色素服,遠方有蒸便當的鹹膩味。我們照例說應該是清爽、乾淨,遠看像會散發著如同蒼翠平原的氣味吧?沒有,今日是動物的莽原,被窗口陽光曬著炙辣。 完整文章
文/哥德夏 就像電影畫面上戴著曲棍球面具的瘋子拿電鋸將人分屍;《哈姆雷特》中殺人、自殺、兄弟相殘與亂倫通姦的情節;希臘作家索福克勒斯筆下的……悲劇、電視劇或者聖經裡的各種暴力、家庭內鬥與釀禍的性關係……這些講述失去與死亡的詩,都能帶給讀者莫大喜悅。 ──平斯基《傷心手冊:失戀與悲傷的101首詩》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