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的生命與成就往往與他的學問與人生的歷練有密切的關係!這種觀點放在陳映真先生身上,那可說最恰到好處了! 新儒學大師徐復觀先生曾評陳映真道:「陳映真是海峽兩岸最有學問的中國人。」 當代文化評論大師南方朔先生說陳映真是「最後的烏托邦者!」 完整文章
文/顏擇雅 一九七九年三月,我讀小六,某日午休時間,修女把我叫出去,帶到一個密室,裡面僅有一名穿青年裝的陌生男子。教務主任說叔叔有些問題要問我,就留下我與對方獨處。 陌生男子嚴肅但不失友善,要我把名字寫給他看,然後就問我一串問題,並把一切問答都工整抄在直條本子裡。一開始是問我家裡幾人,爸爸媽媽哥哥年紀、學歷、職業,都問一清二楚。問完我家人才問起我的級任老師。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沒有人對我說過這些事。」楊小娜心平氣和地說,沒有顯露任何激動,只在談起當年經驗時輕輕皺眉。 楊小娜在美國出生、在加州長大,雖然母親來自台灣,但她在家裡與母親對話時用的是英文,母親很少對她談過台灣的事,更沒談過台灣糾結複雜的歷史或政治狀況。台灣對楊小娜而言,就是母親的故鄉,一個有些親戚住在上頭的島嶼。 完整文章
文/張耀升 「那段沒有人有興趣提起的年代,其實決定了台灣目前的命運,但是我相信它是在種很特殊的氣氛狀況下面被刻意忽略,並不代表那個時代的空白,或是我們對當時事情的健忘。」 這段話是楊德昌受訪時對《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的背景,1960年代,所下的註腳,同樣的,也等同是楊德昌對自我創作宣言:他的創作不只是影像的表現手法,而是要透過影像創作,去逼近一個新舊衝突下被抹去的、空白的聲音。完整文章
文/黃震南 《自由中國》不自由也不在中國,這雜誌名稱太諷刺了 會辦這份雜誌的原因,乃是有一群愛好民主自由的人士,認為必須要用民主自由來對抗共產主義才行。當時美國雖然反對共產主義,但覺得國民政府也是……嗯,人家不好意思說;《自由中國》的發行,剛好可以給美國佬看看咱們的言論有多自由,有助於提升國際形象,因此連蔣中正都按讚說好。 完整文章
文/秦嗣林 中學時,我看了《異域》、《代馬輸卒手記》等書,到同學居住的眷村裡玩耍,發現各個眷村裡的環境都差不多,他們一樣上演著與世隔絕的故事,原來這些叔叔伯伯成天掛在嘴上的豐功偉業不是吹牛,只是留在到不了的世界,我心中不斷地問:「為什麼他們要丟下一切跑到台灣來?」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