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鴻鴻 大概新世紀到來後不久,創意市集剛盛行的時候,我開始注意到瞇。那時她的身份是玩詩合作社的一員。「玩詩」會用各種懷舊玩具和讀者互動,或是把詩印在名片上、發票上,甚至買下報紙的整版分類廣告。瞇比較低調,只是默默擺出她自製的底片詩。原來她家裡開的是沖印店,當傳統攝影式微,瞇搶救下幾箱作廢的底片盒,…
文/徐珮芬 〈失憶〉 曾經我認定生命窮凶惡極 曾經我感覺世界百孔千瘡 然而你出現了 溫柔並心不在焉地 將所有的洞補齊 可是你並不知道 短暫的溫柔是刀 像給一個怕冷的人 緊緊的擁抱 然後將他丟棄在 永無止盡的冬夜裏 像賜予一個哭泣的孩子巧克力 然後把他的舌頭割去 你不會想起曾讓誰體驗了 恐怖的狂喜 你…
文/李彥宏等 全世界都在為即將到來的人工智慧(Artificial Intelligence, AI)革命感到振奮,這種情緒就彷彿二十多年前,我在矽谷親歷互聯網浪潮初起時所感受到的。 2016 年夏天,我在矽谷待了幾週。有一天,我跟史丹佛大學(Stanford University)幾位學者聚餐,有…
文/銀色快手 釀一首詩,需要多久時間? 愛一個人,需要多久時間才能忘卻? 前些日子賈木許的《派特森》擊中我,領悟到很深類似佛家或禪理的東西,那是在故事中一再被提醒的,我們的生活有大部分也在銀幕上重現,在重現的過程,真實是被模仿的,不是複製真實,而是創造另一個真實。 租來的 DVD 在雨後的星期天下午…
文/林婉瑜 那是一個大風吹遊戲:「大風吹,吹喜歡電影的人。」很多人站起來了,空出了很多的位置。「大風吹,吹喜歡寫作的人。」少數人站起來了,空出少數的位置,「大風吹,吹詩人。」極少數的人站起來,我因為想著詩是什麼詩人是什麼而忘了座位的事。 「大風吹,吹世界上所有的詩。」詩句們紛紛離開紙上的舊位置,或走…
文/犁客 「我一直覺得小說家有特殊的心智結構。」崔舜華吸了口菸,扭過脖子吐出煙箭。 出版過《波麗露》、《你是我背上最明亮的廢墟》,前陣子剛出版第三本詩集《婀薄神》的崔舜華,其實是個雜食的小說讀者。「我喜歡推理小說;」崔舜華說,「卜洛克、錢德勒、漢密特、克莉絲蒂──那是考研究所前,在圖書館讀完書,對自…
文/段戎 我是一隻金魚 在魚缸裡獨自游泳 嘴巴一張一合 也說不出心裡的寂寞 這是我完成的第一首詩,時間是九歲的國語課上。我記得當天老師朗讀了一些作品,我的是其中一份。我興高采烈跑回家,告訴家人這個興奮的消息(我平常不太愛分享學校的事情),家人也頗有興致,我們玩了一個晚上的詩謎遊戲。那晚的他們大概沒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