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很多國家花錢做科學研究?科學家窮盡一生進行科學研究有何意義?科學研究的成果能換成錢嗎? 常常有學生問我這些問題。有次,我反問他們,買一台保時捷超跑的意義是啥?有天傍晚垃圾車悠揚的樂聲響起、我蓄勢待發準備追垃圾車時,樓下剛好停了輛超酷炫跑車,歐吉桑鄰居們圍著我,問當時在中研院工作的我一輛要多少?我不假思索就回答大概一百五十萬左右吧。 完整文章
文/陳昱昊 一年春秋,「出版經紀及版權人才研習營」再度於台北盛大舉辦,暖身的交流講座同選定於閱樂書店展開一場關於中文書籍外銷外譯的國際對談,有趣的是,兩位異國面孔的主講者卻是順著一口流利捲舌音、說著北京腔普通話,他們分別來自德國與美國,卻跨越遙遠的大海與時差,共同著迷於中國文學的瑰麗及詩意。 從發現到協調:版權經紀的戰國策 「我的中文說得,沒有很好。」裴萊娜(Lena 完整文章
文/犁客 「那時我到書店裡去『抓週』,」任明信說,「打算看自己抓到什麼,以後就做什麼。」 那年任明信大三,唸的是經濟學,狂熱地參加羽球比賽;他思考過唸商業科系的出路,認為自己對商管工作沒有足夠的熱情,他考慮過成為專職的羽球教練,但也覺得這個令自己全心投入的運動項目不會成為終身志業。 任明信本來就喜歡閱讀,於是決定乾脆走一趟書店。 完整文章
文/暮琳 「沉舟」兩字看似負面悲傷,用以形容背水一戰的「破釜沉舟」卻有殺出新生之感。詩人夏夏在聽聞台灣野生魚類消失的景況後,推想若是魚類消失在地球上,未來該如何向後代子孫解釋字典中的「魚」字才好?有感於中文字許多部首出於自然,現今社會與自然的連結卻愈發薄弱,她發起籌備《沉舟記》一書的計畫,在記錄消逝之物的同時,也擁抱對新生的期許。 完整文章
文/陸穎魚 〈活著。──給彩虹〉 他們還是愛她們的 與我們一樣會受上帝的傷 至於一隻眼 與另一隻眼的相遇 天生也好,後天也好 重點是他們排除萬難地相遇了 有人在馬路邊偷笑她們 我覺得無聊 有人在捷運站避開他們 我覺得討厭 有一天我坐在公園裡 看見炎熱的天氣讓孩子活著,讓樹活著,讓花活著 最終是愛讓我們活著 那為什麼一顆樹不能喜歡另一顆樹呢 所有在眼神裡面偷偷牽過的手 完整文章
文/鴻鴻 寫詩從來不是在我生命中最好的時刻,也不是最壞的時刻。通常是一種無以名狀的情感在尋找出口,於是所遇的萬事萬物都成了表徵。詩的旅程最美好之處莫過於,它給予的遠比你所期望的要多,甚至會覺得依傍詩這塊奇妙靈動的水晶,世界正與我同悲同歡。 然而我逐漸醒覺,這只是一名年少詩人一廂情願的想像。世界非但不可能與我合聲同氣,反而處處跋扈橫行。無知不能令人置身事外,只會讓自己成為幫兇。 1998 完整文章
文/鴻鴻 秋天的老虎懂得我的悲傷 總被笑指:「看你能發威到幾時?」 沒有人欣賞牠的激情 短暫彷彿命運注定 其實秋天牠就慢慢變涼了 斑紋在清澄的空氣裡顯得更加明晰 冬天也是牠,老虎不冬眠的 牠靜靜在天空漫步,帶著一絲 不易察覺的微笑 幫過年的孩子放風箏 春天我們才發現牠回來了 然後,等著看吧,後頭的日子 牠會開始放肆地戲水 並且又越來越熱情 ※ 本文摘自《仁愛路犁田》,立即前往試讀►►►完整文章
文/徐珮芬 〈失憶〉 曾經我認定生命窮凶惡極 曾經我感覺世界百孔千瘡 然而你出現了 溫柔並心不在焉地 將所有的洞補齊 可是你並不知道 短暫的溫柔是刀 像給一個怕冷的人 緊緊的擁抱 然後將他丟棄在 永無止盡的冬夜裏 像賜予一個哭泣的孩子巧克力 然後把他的舌頭割去 你不會想起曾讓誰體驗了 恐怖的狂喜 你還以為只有自己被傷害 在某一個地方孤獨地活下去 你只記得你愛的人早就忘了你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