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不記得,什麼時候,你開始在捷運、公車上讀到詩?記不記得,什麼時候,你在走過一處街巷時,忽然發現這個場景也出現在某本書的字裡行間?記不記得,你按著某篇散文的描述、在市場中尋到一個不起眼但暖心暖胃的小攤?記不記得哪座天橋哪座商場被拆除的時候,你突然感受到某本小說裡的悵然若失? 文學其實是從你在這個城市的行走生活裡長出來的。它可以放在藝術領域討論,但別忘了它始終應該屬於大眾。 完整文章
文/徐珮芬 〈中二病〉 中學二年級時,他常獨自爬上樓頂 最喜歡看電影裏的女人抽菸 徹夜不睡,在腦中幫未來的自己設計刺青 想像有隻修長的手指 拂過那獨一無二的圖案 笑著問「這是怎麼來的?」 中學二年級時,他堅信自己不可能活過 三十歲,計畫離世前要孤獨地 環島旅行 必然要孤獨地 拜訪所有地圖沒有詳註的地方 必然會和甚麼相遇 神 極光 一座沒人見過的湖泊 或一具完整的屍體 完整文章
文/徐珮芬 「我握著他的欲望,親自放進我的懦弱。」 即便時間一直把我們往前推,身體仍可惡地記得那些細節:湊上來的嘴唇帶來的陌生菸味、透過窗戶照亮房間的微弱月光──有隻落單的螞蟻,爬過牆面上的裂縫。 她驚訝於自己的感知變得如此敏銳,那時她還不知道:自己將有一部分遺落在那個房間。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某些作者讀的書數量又多、涉獵的範圍又廣,加上記性又好,講一件事可以跳躍牽扯出其他八百多件事,最後居然還能讓人目瞪口呆地把話題繞回來。 不過這種知識儲量很大的作者,寫作的筆調不見得都一板一眼。他們之中有的敘述語氣相當溫厚,有的簡直像詩,有的讀起來是很理所當然的學者調調,有的根本就是酸民。 嗯,也有的像是講話有學者調調的酸民。 讀這種作者的書,會讓人出現奇妙複雜的感覺。 完整文章
文/史比野塔 想像一下每天的日常:出門、搭捷運、進公司、打電腦,用餐之後再打電腦,然後搭捷運回家。原本也該如此的今日,突然從捷運站走到公司的路上,撞見一隻母雞。你停下來開始思考,雞是從哪裡來?又要到哪裡去?現在我該做些什麼? 這就是生活戲劇化的瞬間:發生一件不在預期內的事件,中斷原本的模式,進而觸發人們的想像。而這也是劇場導演楊景翔與陳仕瑛希望能在華文朗讀節中創造的體驗。 完整文章
文/李豪 〈汙染〉 像是那些汙染的過程 無人知曉 有的人選擇 在暴雨來時傾倒廢液 有的人則是學著仿造 安全的標籤 在未能檢視的死角 自己慢慢成為一灘死水   風的樣貌 未曾親眼所見 風聲卻早已抵達 整座城市都陷入霧裡 決定捉幾個女巫來燒 談笑間灰飛煙滅 塵霾其實來自他方   反正自然的真理 就是自然會復原 看大火正在蔓延 也都是自燃的事   用幾個句子 就能砍伐整座森林 沒有人聽見 完整文章
文/李豪 〈三個字〉 日日下雨的季節裡 瞥見了陽光透過窗櫺 久未照料的植盆 兀自綻放了一朵小花 遠方疲憊的人們 捎來了久違的好消息 難得撥了通電話 媽媽說著 如果累了就回家吧   不知哪來的貓 輕步地在腳邊磨蹭 走在巷口時 冷風送來了紅豆餅的香氣 那個說好卻再也沒去的地方啊 好想找回許久以前忘在那裡的自己 終於從昏沉的睡眠中清醒 收到了你說早安的訊息。   太陽熄滅之後 完整文章
文/史比野塔 2016年林貓王製作的歌單「金曲獎作詞人獎精選:詩的字眼」創造了另一個平行時空,在那裏的林貓王不是DJ,而是金曲獎評審,挑選出他認為的最佳作詞。林貓王發現,許多自己喜歡的歌,詞都有詩的感覺,但如果因此稱他為「文藝青年」,林貓王會斬釘截鐵地回你:這樣有點太假掰。 完整文章
文╱魏爾崙(1844-1896,法國) 淚落在我心中 雨溫柔地落在城市上。 ──藍波 淚落在我心中 彷彿雨落在城市上, 是什麼樣的鬱悶 穿透我的心中? 噢,溫柔的雨聲, 落在土地也落在屋頂! 為了一顆倦怠的心, 噢,雨的歌聲! 淚落沒有緣由 在這顆厭煩的心中。 怎麼!並沒有背信? 這哀愁沒有緣由。 那確是最沉重的痛苦 不知道悲從何來, 沒有愛也沒有恨, 我的心有這麼多痛苦! 綠 完整文章
文╱黃啟方 七夕,除了有牽牛和織女雙星一年一次渡鵲橋重聚的傳說外,又稱為「乞巧」;唐.柳宗元(773癸丑—819)〈乞巧文〉引南朝梁.宗懍(502壬午—565)的《荊楚歲時記》說:「七夕,婦人以綵縷穿七孔針,陳几筵酒脯瓜果於庭中以乞巧。或云:見天漢中奕奕白氣有光五色,以為徵應。見者得福。」此乞巧之所自也。 完整文章